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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小说】《我的男友强暴了我》作者:恶毒的狼

【网络小说】《我的男友强暴了我》作者:恶毒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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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我的男友强暴了我
  我是个“脑痴”!


  阿强这么说,白雪飞这么说,连我自己都这么说!


  我的心里有一片童话世界,那里很美。蓝天白云,青草绿地,阳光明媚地普照我内心世界的每个角落。我的心里总是暖烘烘地。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能感觉到世界的美好。其实,我所感觉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内心的世界。我对眼前的世界视而不见,我虽踩在这个世界的土壤上,活在的却是自己心灵的世界中。我将心门紧闭,我走不出来,别人也休想进去。


  因此,我生活的世界永远是春天,我走到哪都只会有快乐!


  小时候,妈妈说我那是天真。等大了,妈妈说我是不成熟。到了现在,大家一致认为我是“脑痴!”


  我承认自己是天真的,是不成熟的,是“脑痴”的!


  唯一的理由是我不想长大!


  我从心底排斥长大!我希望永远停留在童年的岁月里,,跟表哥跟阿强一直生活在儿时的童话世界中。


  我,阿强和表哥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我和阿强更是仅隔着一道墙的邻居。好象上天故意安排地,我和他自幼儿园起就是同桌,直到上了初中也没有改变同桌的事实!只不过这时候的同桌不是上天有意安排,而是阿强在恐吓了原本位置上的男生后,脸不红气不喘的霸占来的!


  由于多年的同学加邻居,促使了我俩之间有着十分微妙的关系!他几乎每天放学都以问作业为由,或者是到我家来,或者是把我拉到他家去。这样我家和他家成了没有界限的好朋友。特别是我的妈妈和他的妈妈,如同一个妈生的姐妹,彼此信任的没说的!每当看见我和阿强在一起嬉闹,她们的脸上就会不约而同的出现一种诡异的笑。她们扒不得我们总粘一起,因为她们时时刻刻在盘算着如何让彼此的关系“亲上加亲”!


  其实我和阿强之间的关系是很模糊的!


  记忆里,他似乎从没开口要求过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我们也没有过任何的承诺。


  也许是多年总在一起的原因,等到同学们的思想过早的成熟,我和他自然少不了人们的思想上的拉拢。


  或许就是因为当时我俩没有抗议同学们的“想法”,因此就自然而然的默认了他们的思维---“走在一起,成为恋人”。这一切重新想来居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还是蛮是喜欢阿强的。


  小的时候我们经常同吃一袋方便面。那时,我家条件不富裕,爸爸妈妈为了做生意,没有时间照顾我。我也就经常饿着肚子去上学。有一次,因为没吃饭晕倒在体育课上,从那后。阿强就会把所有好吃的东西藏起来,等到第二天上学带给我做早餐!


  阿强从小就是我的贴身保镖,每当有人欺负我,不论对方是男是女,是高大还是威猛,他都会第一时间挺出来保护我,尽管当时的他很瘦小,甚至个子不及我高,他还是义无返顾的冲在前面,全力以赴的挺我!


  在那时,我并不认为阿强对我的保护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我只觉得,他是个喜欢打架的男生,只要有打架的地方总是少不了他。


  特别是对我,他挺我的方式永远都是用拳头来完成的!


  我一直习惯着他的保护与照顾,也从不拒绝他的霸道!毕竟我还是很喜欢他的。


  他为人幽默开朗,从来都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古灵精怪的眼珠只要一转,就会让我的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有着天生一幅好嗓子,听过他唱歌的人都会赞不绝口!


  我和表哥都很喜欢听他唱歌,我知道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搞个乐队,由他主唱开场演唱会!我和表哥热衷于美术,在兴趣与爱好方面我们都倾向于艺术,却有着不同路线的理想,譬如说哥哥拿手的是国画而我喜欢的是动漫


  表哥和我们也在一个班。我们都有着优异的学习成绩。他和阿强是死party,他们之间有着我所不及的默契。他把阿强当作生死之交,特别是在大姨(表哥的母亲)去世后,表哥的眼睛里似乎已经看不见这个世界的光彩。直到有一天,他认识了阿强,那深如黑洞眼眸里才再次出现了亮点。他对阿强的信任超过任何人,虽然我是他的妹妹,在我和阿强之间,表哥从来没有选择过我,一次也没有!


  表哥和阿强曾经对我说过同样一句话:“我可以怀疑全世界,惟有阿强(闯)我决不怀疑!”


  记忆里的童年是快乐的。当然,这份快乐里有我的一半也有阿强的一半,甚至还有表哥的一半。


  我们有着共同的回忆,共同对未来的渴望,共同对艺术的痴迷,以及对长大的憧憬。


  那段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跳皮筋一起做作业的日子是如此的轻松而又简单。


  当伙伴们的脑袋里承载了各自的烦恼,当阿强的肩膀高过了我的头顶,当表哥的情绪越来越抑郁,当我们越来越成熟。


  在不知不觉中,童年正伴随着年龄的增长无声无息地渐行渐远。


  直到有一天我再也看不见童年的背影,并且开始怀念儿时的欢笑。我终于明白,童年之所以快乐,是因为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懂!


第一章 表哥进了黑社会
  上了初中,学习一下子使我们措手不及。


  原本好好的数学变成代数和几何,本来满满自信的学习成绩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图形扭曲的残不忍睹!再加上从没接触过的英语,我们的学习变的很吃力!偏偏我们学校是全市重点初级中学,平日课业要求十分严格。我几乎每天都是早上5点半从家里出发,下午5点半回到家里。由于作业的繁重,草草吃过了晚饭就将身子扔进了书本的海洋里,直到10点多钟才得以解脱!


  我是个要强的女生,小学时的成绩一直名列前矛。却在上初中后的第一次月考中,英语和几何都不及格!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哭!我从来不哭,那次哭也是我第一次哭!当时,同桌的阿强都愣了,他更是第一次看见我哭!


  “不就是个测验吗?下回好好考不就行了!”


  我没理他。因为我知道不是测验的问题,是我的确学的很吃力,考出这样的成绩真的是个警钟。我用全部的心思警记那次的考试,从那以后我变得足不出户,甚至退出了周末的美术班。用所有的力量弥补成绩的缺憾!


  期末考试,我拿了个年组第一,这样的成绩终于使我紧绷了半年的神经放松开来!我心满意足的笑了,感觉笑的好怀念,自从那次测验后我就变成个学习狂!除了吃饭睡觉,我似乎对整个世界都莫不关心!且没有察觉,同桌的阿强越来越淡的表情。


  我们向来是一起上学一起放学的。从上幼儿园起就是这样。多少年来一直持续着。只是,因为上次考试没考好,我把作息时间全部排满了。早上提前1个小时上学,晚上也要在学校逗留到很晚。我忽略了阿强的感受,渐渐地,阿强不再等我一起上学,放学也不再等我。除了在课堂上,我们几乎不在一起。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阿强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直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当我知道表哥退学的消息后,惊讶使我久久不能说话!


  阿强脸色铁青的瞪着我,口气生硬的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妹妹的,自己的哥哥一点都不关心!”


  “什么时候的事?”我问。


  “国庆以后就不念了,现在都元旦了!你千万别说你是地球人袄!”言下之意是地球人都知道了!


  我自知有愧也不敢反驳,但表哥的退学令我很难过!才14岁就退学,很难想象将来他的路要怎么走,一直以来他的成绩都是那么的优秀,还有他的国画,一切在我们这个年纪才刚刚开始!


  寒假的第一天,我就跑去表哥家,大门是锁着的!表哥的母亲很早就过逝,在他母亲走后不久,姨夫(他的父亲)就带来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儿,他的爸爸让他管那个人叫妈妈,管那个女孩叫妹妹!表哥一直不肯,他只称那女人阿姨,称那女孩“喂”。


  *************


  表哥家的窗是关的,我从楼下不甘心的往上看,终于无奈的放弃!


  回家的路上,阿强就倚在路灯的柱子旁,双手环胸的看着我,由远及近。


  “是不是没人?”他料到我是去找他!我点点头没有吭声。


  “别找了,他搬走了!”


  “搬去哪了?”我问他,这回换做他不吭声。


  我知道,他肯定知道,以他们的关系,表哥一定会告诉他的!


  “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他掉头就走,丢下我一个人发呆在街头!


  终于在第2年春天,我在同学的聊天中听见了关于哥哥的消息,他加入了黑社会。我不想承认这一切,甚至希望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表哥是个可怜的孩子。母亲的去世使他变的一无所有。


  我不知道大姨泉下有知会是怎样的难过,退学,进黑社会,表哥他才刚刚15岁!


第二章 分班风波
  年组第一是一个起点。在那之后,我又成为了尖子生。或许是心态变好了,学习就不再那么吃力。这种心情上的放松和刚上初中时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用不着一心只读圣贤书就能稳占第一,偶尔拿了个第二,N个老师都会来关心我,安慰我,他们会不知疲惫的重复自己说过或者别人说过的话:“人都有失误的时候,把心放宽,相信你下次能考第一。”


  这时的我已经成为了年组一级保护动物。原本退出美术班的我由于在一次无心参加的全市漫画大赛里获得了一等奖。班主任亲自到我家家访,并劝我继续我的美术生涯!


  于是,我从一级保护动物又升级到了稀有物品,我十分愉快的回到了美术班,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


  一转眼就到了初三。学校的规矩,每年的初三是要分班级的!三年级共有5个班,1班为重点班级,2到4班为普通班级,5班为考察班级!所谓考察班级,就是说里面的学生都是学习成绩特别差,品质不好,总受到学校处分的劣质生!也是从分班的这天起,我和阿强第一次不同班。我在1班他在5班,天地之差!


  分班那天阿强的整张脸都臭着!他其实不在乎好班坏班,他只是不喜欢和我分开!


  上了初中后,阿强的考试从来就没有及格过。不仅成绩不好,还总因打架被贴上了通报榜。


  起初我还很生气的说他,他却总是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对我说:“你学你的习我打我的架,谁还不能有点特长!”


  好啊,既然他把打架当特长,我还懒得管他呢!


  从那后他的打架我理都不理,当然受伤时除外!


  我被分到了第一排!我们学校的规矩,座位是按成绩排的。


  “你好啊,很高兴和你成为同桌,久仰大名啊!”说话的人是我的同桌叫刘茂屿,是个成绩优异长得很帅的男生!1。2年级时他在3班,我经常听老师们提起他,当然,也听过女生们议论他。


  他曾经在奥林匹克数学大赛上拿过第一。有27项发明,13项国家专利,我对他一直都很仰慕!


  他咧嘴笑着,笑的很阳光,也许是皮肤颇黑的原故,显的牙齿特别白。


  我笑着回答:“你说了我想说的话,我才是久仰大名呢,一直就听老师和同学夸赞你,没想到和你能成为同学居然还是同桌,你可是我的第一任同桌呢!”


  “第一任同桌??”他奇怪的道!


  我立马感到此言诧异,却也懒的解释,于是跳过他的纳闷,直接说:“数学一直是我薄弱的一项,难得有你这么个天才同桌,以后麻烦你多帮忙了哦!”


  我这么一说,他反倒不好意思,伸手抓了一把短洁的头发,笑道:“好说好说”


  放学时我和刘茂屿说笑着走出教室。他是个很健谈的人,而且特别风趣,不同与阿强那种轻佻的滑稽,而是大智慧有大作为的幽默!和他一起聊天,我有一种轻松而又收益非浅的快乐感!


  一出校门,4个穿着不伦不类的男生就拦在了我俩的前面!


  “你谁呀?”。除了陌生的面孔,加上面前人左耳戴着的一只耳环。我下意识的感觉他们是校外的人。我们学校的管理是相当严格的,即使是考察班的学生,也绝对不允许戴这种东西!


  戴耳环的男生冷笑一声,指着刘茂屿道:“我谁不重要,关键是,他是谁?”


  我一愣,看了看刘茂屿:“你认识?”


  他立刻摇头,说:“我哪会认识他们!”又朝戴耳环的问了一句:“你们有事吗?”


  “没事!”戴耳环的低下头,又抬起头冲他说:“没事找你干吗?”


  我不耐烦吼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没看见我们要回家啊?”


  “你走,他留下”戴耳环的看都不看我一眼。从校门出来的学生和老师纷纷朝我们看,我警觉的认定他们找刘茂屿绝不友善!


  “语诗,你先回去吧!我和他们谈!”


  “不行,你又不认识他们,有什么好谈的。我们走!”我拉起他的手,直接撞过戴耳环的男生。以为他们会追上来阻止,但是身后并没有动静!我不敢回头,只是拉着刘茂屿的手迅速离去。只有他还莫名其妙的频频回头张望。


第三章 阿强被开除
  “慢点,不用走那么急,后面没人!”刘茂屿被我拽的死死的,他的个子高我的个子矮,我快步拉着他却使他迈不开步,一路上多次要被自己的脚拌倒!搞的好不辛苦!

  听他的话,我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却出乎他的预料,来不及停脚,胸膛直接装上了我的脑门!

  “哎呀!”在我脑门剧痛的一刹那,刘茂屿后倾倒在了地上,而我拉着他的手被他一带跌趴在他的身上。

  脑门的撞痛使我眩晕,久久不能缓过来!等我稍稍睁开眼,一双穿着白色阿迪运动鞋,兰色牛仔裤的腿映入眼帘。我顺着那条修长的腿往上打量,上身是件白色T恤,好一身休闲干净的打扮!

  而那胸前的项链!!!

  我猛的起身。

  “啊!”刘茂屿被我大幅度动作压得惨叫,我顾不得身下的人,抬头望向项链的主人!这条项链是我出生的纪念金牌,他10岁生日时逼我送给他的,天底下就这么一条,除了洗澡他从不离身!为了戴这项链,他好几次被老师罚呢!

  而这项链的拥有者此时却脸色暴青,青筋暴胀的瞪着我。

  *****************

  我傻傻的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那噬血的眼神几乎像要把我给吃掉!

  “你还舍不得起来吗?”阿强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这才回过神,低头望向身下的刘茂屿,他的脸已经涨红到了脖子,我以为是自己压得他不能呼吸,连忙起身,跨过他的身旁,拉起他道:“对不起对不起呀!害你跌倒还压的你喘不过气来,真对不起啊!你有没有事啊!哪里不舒服,有没有被我伤到?”

  闻言,刘茂屿脸色更红,我正要开口,一旁的阿强一下扯开我紧拉着他的手,并一手钳制我的腰。冷言道:“他是被你伤到了,而且伤的还不轻!”

  我一听马上慌了,“你伤了哪里,我看看!”

  不管我怎么努力,阿强的手臂却纹丝不动的箍紧我,说:“他伤了那里,你要看看么?”

  阿强伸手指向刘茂屿的腹下,我瞥了一眼,立刻羞愧的低下头!这下子换成我的脸红到脖子根了!

  我虽然才15岁,可也上过生理课,现在的孩子都早熟,什么不明白!我暗自骂自己愚蠢,居然还扬言要看!

  “怎么?不看了?”阿强恶意道,但语气里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冷的似乎要把我冻结!

  “你真讨厌!”我脸红着打了一下他的胸膛,拳头居然令我吃痛!

  乖乖!这些男生体格怎么都这么强壮!这么早个个就胸如铁壁,将来不得发展成泰森?

  阿强不理我,声音从我头上飘出“既然不看了,就闭上眼睛!”

  “厄?”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阿强抱住我的头使按向他的胸前,只听阿强说了一句:“给我教训他!”

  身后便传来一阵混乱的拳打脚踢声和刘茂屿闷声的呻吟。

  我拼命的挣扎,阿强却死死的按住我的头,尽管脖子挣扎的很痛,身后殴打的声音让我更为慌张!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从他的胸前发出抗议!他一声不吭!

  “阿强,你放开我,我要被你憋死了!”

  发觉脖子上的力道减轻,我使出全力摆脱他的钳制,当我回过身去,刘茂屿满脸是血的样子吓了我一跳!

  “住手!不要打了!”我跑过去,用身体挡出刘茂屿,戴耳环的男生来不及收脚,大蹄子已经踢在我的背上。我吃痛的咬牙!

  “住手!”阿强大声呵斥,打人的四个立即一动不动!

  “咣”的一声,阿强一拳打在了戴耳环的男生脸上,血顺着他的鼻孔流出!

  “强哥!”那人不顾流血,低下头!

  “谁准你打她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自己跑过来的!”

  阿强没再打他,看了一眼抱着刘茂屿的我,一把将我拉起,怒吼道:“就这么在意他?为了他死都不怕!”

  我看着阿强的眼睛,突然间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从心底油然而生!他变了,我从他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儿时的影子。我面无表情的对他说:“我怕你,我怕的是你!”

  *********************************

  刘茂屿被我送到了医院!医生说是皮外伤,只要不单打,伤的不会太重!

  一般群殴时人多脚杂,被打者抱着脑袋,伤不到哪去!单打就不成了。眼睛鼻子,脑袋上长的东西哪里都容易受伤!

  我陪他一直到处理完毕,愧疚与自责让我不知道说什么,他也是默默无语!临别时他坚持送我回家,他说女孩子天黑一个人回去不安全。除了这一句,路上什么也没说!

  “我到了!”在我家楼下,我低着头说!

  “对不起!”我惊讶的抬头,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他说的!

  “可能我给你带来了困饶!”他有些歉意的神色让我更加惭愧。“你别这么说,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你被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对不起!”我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自己的难过,只能一劲的向他道歉!

  “他是你那个同桌?”我与他对视,“我听说过柯强,他早在分班前就发话不准男生和你同桌,我想他是因为这件事才找我麻烦的吧!”

  我顿时恍然大悟,却又不解“什么叫做他早在分班前发话?他凭什么发话?他以为他是谁啊?”

  刘茂屿被我的话逗笑了,裂开泛清的嘴角,说:“丫头,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那个同桌可是个黑社会,据说跟了个叫什么李闯的,校内外都威风的不得了?”

  “什么?”听到李闯的名字我的头嗡的一声顿时空白。之后我的耳朵一阵耳鸣。连刘茂屿走时说了什么都没听见!

  神情呆滞的走到4楼,一颗心全在刘茂屿的话上。已经有两年不见表哥,这一瞬间我特别的想他。也许我仍然是个脑痴,否则全世界都知道阿强是什么人,而我却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刚踏上4楼的拐角,一个黑影闪了过来,不等我大叫,那人捂住了我的嘴,翻身将我压在了墙上。我瞪大眼看着些许头发挡在眼前的阿强,从心里呼出一口气!我还以为是劫匪或是色狼呢!

  阿强见我不在挣扎,手缓缓放下来,“别叫!”他轻声在我耳边说,刚拿下来的手随即爬上我的腰即,双手紧搂着我。

  我被他大胆的举动吓的大气不敢喘!虽然一起疯疯闹闹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和我发生过太过的举止,顶多是拽个手,搂个肩,却从没有像大人们中的情侣那样牵手亲亲什么的。阿强从来没有亲过我,更别说是现在这样亲密了。

  我能感到阿强的下巴在我头上轻轻的丝摩,象个大哥哥一样温柔的疼惜着自己的妹妹。想到这里,我又想起了表哥,内心不禁伤感起来。于是将脸埋进阿强硬实的胸膛里,双手紧拥着他。

  他的身上很香,胸膛也很热。那种温暖的感觉让我紧张一个傍晚的情绪放松下来。此刻我突然不太计较他打伤刘茂屿的事了。

  “语诗”他的声音从胸膛中发出,我贴在上面的脸有种痒痒的感觉!

  “恩?”

  “别怪我好吗?我不想让别的男生坐在你身旁,答应我,明天上学换个同桌好么?”

  我皱了皱眉头。依我的地位,跟老师说换个座不是难事。

  第一排有5组,我随便选个女生的同桌就好。只是对于刘茂屿,他是因为我被打,我还这样~~

  不过思前想后这样也好,免得今后阿强又对他怎样。虽然觉得阿强有点不讲理,但为了刘茂屿和其他有可能和我同桌的男生的安全,我只有答应“好!”

  第二天,也就是开学的第一天,阿强的名字最后一次上了学校的“光荣榜”

  这个榜是分为三部分三种颜色。左半部分是黄色,右半部分是绿色。下面还有一部分是红色。

  一般犯了错误的学生都会记录在绿色部分,被记过和转进考察班的记录在黄色区。而红色区,是被开除的学生!

  我经常在这榜上看见阿强的名字。从绿色到黄色,好象哪个区他都是常客。只是这一次,红色区域一硕大的粗体字登录着他的大名:“柯强,(考察班)三年级五班,指使社会地痞无故殴打刘茂屿(重点班三年级一班),经学校纪律委员会一致裁决,即日起开除该生学籍,望全校同学引以为戒!”

  好象早有所知,这天阿强并没有来上学。那红色的校令在“光荣榜”上整整挂了一个月,直到十一国庆,才被喜报替换!

  那一个月里,每当走进校门,我的内心都异常的苦涩!

  我和隔壁的男生换了座位,与班长刘雅琪同桌。

  刘茂屿并没有挽留,只是说了一句:“是我妈妈向校长室打的电话,不是我的意思。”


  没有一句对不起,而我对他也再没有一点愧意。

  *********************************

  因为中考来临,我又回到了初一时那个学习狂的时期。

  我市的5中是省重点高中。对当时我的来说,考上那里是事在必得的。

  这个时期的学生是最痛苦的。每天3点起床背语文或者英语,6点就已经开始上第一堂课。晚上9点放学,回到家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做着做过N遍的卷纸。这一做,也可能做到午夜,也可能做到天明!

  繁重的课业压得我们喘不过气,对于那一张张大同小异的模拟试卷,我们都有些麻木。或许是对老师们这种作题作题作题的抗议,在刚刚结束月考后的期中考试的卷纸上,很多同学的卷纸的答题处出现这样的文字:“这道题在刚刚月考卷纸上的**页已经答过,答案在那上面找,谢谢!”“这道题的答案在教科书上第**页,请老师自己查看”“这道题是学校发的****练习册上的例题,后面有参考答案!”等等!

  这样的答案气得老师们哭笑不得。却很同情同学们的处境。

  在这种反反复复做卷纸的教学模式下,同学们已经疲惫的心都碎了。不过老师们还是比较骄傲,能写出这样的答案不是一般学生能做到的。他们急急的翻开书和刚做过的试卷,发现他们所写的页码和答案都准确无误。也都欣慰的笑了。

  这样,我考上了5中,在这之前的一年里,我没有再见到阿强,只是听他的妈妈说,他到***市的计算机学校学电脑去了。

第四章 我们都在长大
  念了高中,同学们的身心似乎都升级了。不光是个子上的变化,大家的脸上多了份虚荣与骄傲。


  男孩子们的个子几乎都高于女生,原来不及我的男同学,肩膀全部超过了我的头顶。


  女孩子的身材变得玲珑有致。或许是初中时学校的严格加上课业的繁重,那些男生女生嘻嘻哈哈的日子仿佛已经隔了几千年。当我再看到男女生在一起时,过去那种无拘无束纯真烂漫已经消失不见,多的是男生们夸张的笑声和女生们矜持的微笑。


  我常常在想,从初中到高中仅仅隔了一个暑假,为什么同学们的成长表现的如此的强烈。男生们褪去了惜日的牛仔裤白体恤,换上了名牌的高档服装,喷着含有香味的发胶,雄赳赳气昂昂的说着我的运动鞋要多少钱多少钱。女生们留起了长发,在假日的广场上,会将头发披肩穿着紧身而又短巧的裙子,香喷喷的拿着镜子对姐妹说:“我又得减肥了,我看上了一条裙子,可惜有点瘦!”


  而我这个昔日的“脑痴”似乎永远活在我的童话世界里。对于成熟的世界由衷的排斥!


  我不想长大,不想过着虚伪的生活。我只想背着画板在公园或楼顶的天台上,随笔涂抹我那多彩的渴望。因为每当拿起画笔我就会想起早逝的姨妈和退学了的表哥。看着公园里的湖光山色,我心事重重的写生。从表哥退学的那年冬天起,我多学了一样东西——国画!


  *****************************************


  高2夏天里的一天傍晚,我和白雪飞一起从教室走出。白雪飞是我的同桌,自从刘茂屿事件过后,我再也不敢和任何一个男生同桌了。


  白雪飞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她有着天生的美女气质,1米7的身高,即使是穿着蓝白单调的校服,也能将青春美丽的身躯勾勒的优雅动人!


  我说“我很羡慕你的双腿,修长而又笔直!”她则低头打量我的腿,坏笑着道:“你自己的腿也很漂亮啊,只是你整天穿着校服,不知道你的腿是不是和你的脸一样白皙娇嫩。”


  她坏坏地在我耳边轻说,我红着脸大喊到:“死丫头,看我不打你!”


  “来呀来呀!”她蹦跳着在前面,我只是佯装去追,并没有真的跟过去。只是冲着她美妙的背影抿嘴一乐。


  我真的是羡慕她的双腿,和阿强一样的修长笔直。我的身高不过1米65。好象初三以后就一直没再长过,看来也就这样了,我是没有希望了。


  校门对面是商业一条街,是商家们专门为我们这些学生而开设的。


  真别说,我们学校可是一宝地,全省重点高中,住宿生多,走读生更多。按学生们这些爱慕虚荣的消费心理,连门口拌凉皮的一个月都能赚上几千。


  “语诗,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我顺她指的方向望去,对面电话厅附近黑压压的一片,聚集了10多个人,而且衣服清一色——黑!


  “大热天儿的穿一身黑,有病呢!”我没细看,只顾推我的车。


  “这些人最近总上咱们这来,一到放学点儿就站在对面,搞的咱学校好热闹啊!”


  “拜托,咱们学校已经够闹了,这几天天气暴热,今儿个都达到33度,再热非成烤鱼片不可!”


  我将车挪出存车线,转过头来。“咱学校什么时候开始多了这群人的,我怎么不知道?他们天天来吗?”


  我俩一边推车一边聊天。我们学校可是黄金地带,放学时骑车的多,步行的也不少,在十字路标前是不允许骑车的只能推行!


  白雪飞翻了一下白眼,一副受不了的道:“我说姚大小姐,你还是不是5中的人啊?整天学习是不把你给学傻了呀?这群怪物的出现你都不知道,可别说你是地球人啊!”我一愣,这句话我在很久以前听过。这令我想到了阿强,摇摇头朝她扯嘴一笑,骑上了自行车!


  重点高中的学习没有常人想象中的紧张。以前听人说,念了高中每天都是初三的待遇,到这后才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在这里,班级不分好坏,学生不分优良,排座位也不用按名次。校纪的管理,主张的的是健康与平等。只要学生们学习好,其他事情均排第二。包括班级卫生,都是由专门的清洁工人来打扫,在5中,就不曾出现过值日生,值周生这些闲杂人等。


  被压抑了多年的学生们到这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快乐。当然,大家都不是绝对轻松的,学校毕竟是学校,重视的永远是学习成绩!虽然学校不分优良班,每个年级却有一个自费班,也就是花钱上来的。


  学校在一切事情上都给学生开足了绿灯,唯有学习成绩是说一不二的坚定。按理说我们学校是不收自费生的,偏偏自费班里的学生都有着显赫的身家背景,比如说市长亲戚家的孩子,***企业老总的孩子,象这样的学生就可以由他们的后台开绿灯。所以,同学们暗地里称自费班为黄金屋,意思是里面住的个个是龙凤!


  像我们这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在享受高等学校的优质待遇的同时还要看好自己的成绩。学校虽然没有期中和月考,但每次期末大考都是大家的死期!在那一天,凡是成绩低于校规分数线的学生都会被遣送到7中(市重点高中),而且一旦出了成绩就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黄金屋里的不算)。因此,为了保住“脑袋”,临近期末的1个月,学生们会玩命的学习还会勒紧裤腰袋省钱。


  WHY?


  万一有个闪失,考试一结束,立马带礼奔向判卷老师家,只要您“高抬贵手”,你的成绩就会神一般的变了个数字!


  当然,这件事是我们学校里公开的秘密。从没有人提起过,却也从没有人不知道。(包括我这个非地球人)


  或许是过惯了初中时那种与考试奔跑的生活,一放松下来,生活显得有点不自在,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每天5点放学,我都会独自留在班级做作业,为的是避开放学时拥挤的人群和车辆。这个时间大人下班学生放学,最容易出车祸也最容易塞车。因此我刻意等到车辆高峰期过后再走!


  今天是个例外,学校要开会,其他人不能逗留。这也是我一直对那群黑衣人一无所知的原因


第五章 归来
  今天,全市停水停电,学校食堂临时关闭。我和白雪飞不得不到外面觅食。说实话,我不喜欢去餐厅吃饭,可能是我平时不与人接近,所以从心底排斥扎堆人群!

  环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大的餐厅,刚推开门,里面叫嚷的喧哗声就直冲耳朵。我不禁皱眉,这餐厅里大部分都是男的,4个4个的,唯有一桌是2男2女,看起来是情侣的模样!

  左手边的男生悄声对着同伴嘀咕“快看快看,是校花和姚语诗耶,两大美女做陪,这下可有口福了哦!”

  我厌恶地紧皱眉,转身欲走,白雪飞伸手拦住我,反把我拉到空座旁强行要我坐下。“走什么走,谁叫你张的漂亮了,还怕人看吗?”

  “我吃不下!”有那样的男生在周围,我的食欲早就没了!

  白雪飞有口无心地说“你能永远拒人与千里之外吗?这个社会,若想生存,只有你去适应它永远不可能让社会适应你!”

  我无语,心里明白她是为我好。我的确不可能永远不与人交往!真得学会适应!

  于是不再说什么,点了一份炒饭,若有所思地吃着。

  刚吃两口,碎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出,只听椅子拉开的声音,许多男生喊着“强哥!萧哥!海哥!”没有应答的声音。

  由于我和白雪飞都是背对着门,身后发生的事情看不见听的见。我俩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去,一群黑衣男子已经拐进了走廊,走廊的里面是包间,供8人以上吃饭的。因为回头太迟,我俩都没看见任何人的长相,只瞧见后面的几个穿着黑色半袖的高个子男人,惟有最前面的穿的是白色无袖T恤。在最后一个男子进入走廊的一瞬间,我看清了他左耳上的耳环!

  *************************************

  “哇,他好酷哦!”

  “真的耶,长的帅哦!'临桌的两个女孩子不顾形象,首先打破屋子里的宁静,那些站起来的人才一个个的坐下。我和白雪飞不可思仪的看着这个餐厅里的男生,一人不少统统站的笔直,其中还有一个短发女生。我很好奇,是什么力量让这些人都一致的敬重那群黑衣人。

  白雪飞冲着我耸肩,对于这个问题,她和我一样的非人类!

  男生坐回了原位,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喧哗热闹!

  “老公啊,穿白衣服的人是谁啊,是做什么的,他好酷好帅,介绍我认识好不?”临座女生拉着身边男生的手,发嗲的撒娇。

  我和白雪飞立起耳朵,因为她问的问题也是我俩的问号!

  “算啦,你还是别认识的好!”那男生吃着菜,不紧不慢的说。

  “哎呀,为什么啊?”

  “就是啊?为什么不能认识啊!老公,你介绍我认识好不?”另一个女孩也拽着她身边的男生撅起嘴来。

  我无奈的吸着橙汁,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理解!认识两天半就叫老公老婆,那结婚了还怎么称呼,总不能叫老公公老婆婆吧?

  “我可是你老公耶,拼命要认识别的男人你什么意思嘛!”

  “就是,就是”另一个男生附和着,我和白雪飞互看一眼,心里赞:就是就是!

  “我就是要认识,你是介绍还是不介绍!”女的火了起来,大叫。

  “拜托,你要认识也要人家肯才行啊!强哥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强哥?”两个女的顿时眼睛一亮,惊喜道:“原来他就是强哥!”

  “恩!”另一个男生依旧不急不慢地态度:“我劝你俩别花痴了,多少美女追着强哥屁股后的疯狂,他可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别说我俩没劝你们。他可是黑社会,不好惹的!”

  那两个女孩当时泄了气,而我和白雪飞也略有所悟!

  ************************************

  刚打放学铃,老妈就打电话来。:“喂,语诗啊,你放学没有!”

  我翻翻眼皮拉着长声说:“放-学-了!没放学你能打电话来吗?”

  “哦哦,放学就好!你现在马上到贵阳酒楼来,自行车别骑了,寄存在学校,打个车过来!”

  我大叫:“不骑车我明天怎么上学啊?”

  “明天?哦。明天打车,妈妈给你付钱。好了,就这样吧,你赶紧来,乖袄!”

  “喂~~~~~```”不等我叫,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本打算留在这写作业来着,好好的叫我去什么贵阳酒楼啊!

  贵阳酒楼!我拍了下脑门,豪华大酒楼!老妈什么时候这么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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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订婚
  一下车,老妈就站在门前等我了。


  “哎呀,宝贝女儿,你可来了,怎么这么半天!”


  我晕,“你知不知道从5中到贵阳街要40分钟路程啊!”又是车辆高峰段,总不能让我插个翅膀飞吧?不过后面的我没敢说。


  “算了算了,快进去吧!”


  我被动的由她拉着,好奇地问:“干吗要到这里来吃饭啊?你中奖了?”


  老妈白了我一眼“去!我哪有那个命!是你柯伯伯和伯母请咱全家吃饭!特别是你!”


  老妈笑着指指我!


  “我?”我更纳闷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妈不做声,只是笑的奸诈。我的头皮立刻发麻,下意识的警觉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柯强消失的几年里,我家和柯家依然保持着和睦的友谊!尤其我妈和柯伯母,感情好的令我都嫉妒!两家人经常在一起吃饭,但是由于我很忙,从来不参加他们的聚餐,象今天这种兴师动众还是第一次。


  不等我走进包房,柯伯母就迎上了我,好象多长时间没见过似的,“语诗,你来啦!快进来!”伯母的热情让我觉得好笑,被她和妈妈左一个右一个的拉着,感觉好象在抓贼,怕我跑了似的!


  我还在低笑,一个白色的人影直映我眼帘,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伯母见我愣的站住,嬉笑着扯过我的手说:“语诗呀,快看看谁回来了!”又朝着阿强笑道:“阿强,看看咱家语诗,长的多漂亮啊!你都两年没看见她啦,快瞧瞧变样没!”


  阿强没做声,双眼直盯着我。


  看见他,我真的很震撼!他消失的这两年,我并没有想念过他,只是偶尔会想起他。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觉得他就在我身边,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因此我对他在这两年里从来没有产生过思念!


  *****************************


  他变了许多!象我们这些处在发育期的少男少女,两年足以将每个人改头换面!


  他的个子更高,有1米8那么高,我需要仰着头才能仔细看清他的脸。皮肤黑了一些,相貌却更上18层楼!不再象过去那个不开柞的小男孩。脸上有了成熟的痕迹,比起学校里那些渴望成熟而又半成熟的男生,他这种应该算早熟了!


  “别愣在那啊,快过来坐啊!”柯伯父打破了我们的沉默,伯母将我安置在阿强的身旁!坐下时,我用眼角瞥见他脖子上的金链子,心不禁猛的跳动!


  那是我的出生金牌,他居然还挂在脖子上!


  说真的,身旁坐着这么一个帅哥真的很难不紧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尽管我已经拼命克制自己乱跳的心,却还是不听话的在胸口乱撞!我不敢抬头,却知道他一直注视着我,而且是目不转睛!


  闻着身旁阿强身上淡淡的清香,有一种怀念的味道!这是阿强洗发水的味道!多年来他一直用这个品牌的洗发水,他说他喜欢这个味道!


  这个饭局我一直混混噩噩的,他们说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见!


  当我清晰的听到柯伯母说“结婚”两个字时,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结婚?谁要结婚?”我猛的大叫,吓了他们一跳,当我的眼睛触及阿强的目光,又立刻低下头!


  “你刚刚没有在听我妈妈说话吗?”阿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天生有一幅好嗓子!只可惜~~~~~~~`


  屋子里又是一阵寂静,伯母第一个回过神来:“哦哦哦,你看咱们大人只想着自己还没有考虑语诗的意思呢。语诗,你愿意做柯伯母的儿媳妇吗?”


  “什么?”我大叫,儿媳妇?我晕,有没有搞错啊!


  我强压下心里的火焰,慢声问“伯母~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我是说~~~~~`”


  “我妈是说你愿意不愿意和我结婚!今天是你我的订婚宴,为的就是给你我订个日子!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阿强坦白地问,言下之意是我只能选日子不能选是否愿意!


  我生气道:“结什么婚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也不问我愿意不愿意,我才17呀!”我尖声大叫,


  兴许是他们是从没见过我这种自毁形象的样子,一时间都莫不出声!


  阿强不悦道:“没人要你现在就结婚,我刚刚不是征求你的意见?你愿意什么时候结婚只管开口!”


  我不行了~~~~~~~~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咬牙重申“我不是要你征求我愿意什么时候结婚,而是要你们征求我愿意不愿意嫁给你!”


  “那你愿意吗?”他笑道!我瞪着他迷死人的脸旁,大喊:“不——愿——意!”

第七章 初吻
  这场订婚宴被我搅和的相当郁闷!难得柯伯父砸大脑袋在贵阳酒楼请吃饭,菜还没上,就呆不下去了!眼看着4老的脸色不好,阿强拉起我道:“爸妈,我和语诗太久没见面了。她对我有点生,你们在这谈,我带她出去兜风!”


  “好呀好呀,你们快去吧!”我妈还鼓舞他。不顾我的反抗和挣扎,阿强箍着我的腰,把我硬带出去。


  “放手,你放开我!”


  阿强一手搂着我一手用钥匙试图插进摩托车的启动里,无奈我剧烈的挣扎使他频频错过钥匙孔!


  “你放开我!”


  “闭嘴!”阿强朝我怒吼,吓的我打了个激灵,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他扣上了安全帽。整个人被他带上了机车。


  “抓紧了!”话没说完,车就飞速前奔,我前仰着扑到他的背上!


  他的车驾驶的非常快,看不清周围的风景,只听得风在安全帽外呼啸!


  我不再挣扎也不大喊大叫,只是安静的感受这种飞奔的疯狂!


  我一向喜欢坐摩托车。因为有晕车的毛病,我不敢坐汽车。而摩托车那种畅快的感觉令人向往。所以,坐惯摩托车的我无论开车人的速度有多快,我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也许是我的沉稳出乎他的意料,这使他很不甘心。


  于是阿强假装停车,害我再次向前扑,之后又飞速前进!


  由于正直夏日,我和他的衣服穿的都比较单薄,被他这样一折腾,我的前胸频频撞在他的背上,内衣因此有了松动!


  我的脸顿时大窘。屡次试图拉开距离调整内衣,但他急驰的车速使我前撞的更厉害,内衣的松动也就更大!


  终于等到他的车速放稳,我才急不可耐的直起上身,隔着T恤将内衣拉回原位!


  “呼”我松了口气,却发现阿强的车速慢的不能再慢!


  正在我纳闷之时,车头的镜子里倒映出他邪恶的笑容,我才醒悟,原来他是故意的,那刚才他不是都看见了??


  我的脸再次红了,世界上估计再没有人比我更愚蠢了,居然当着个大男人的面整理内衣,想想都无地自容!


  车子动了一下停了下来,我的安全帽被他扯了下来。因为刚才的尴尬我羞愧的不敢抬头。


  阿强见我满脸通红,“扑哧”笑了出声!


  我抬头瞥他一眼,不高兴道“有什么好笑的!”


  阿强咧着好看的嘴,露出整洁的牙齿,那牙齿很白,比刘茂屿的还要白。


  “两年不见你的变化还真不小哦,不仅漂亮了不少,身材也不错哦!”他意有所指的说。


  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立马跳下机车欲逃出他的戏弄!


  刚迈开脚步,阿强大手一把抓住我纤细的手腕,便将我拉回到他的怀里


  蓦然,他的唇突地压上来,这一连串的动作快的我不能接受。我被他突来的动作吓住,来不及响应,双唇已经被他占有。


  我一动不敢动,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脑袋里嗡嗡做响!


  我的初吻!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初吻会在怎样一种情况下献出,也从来没有想过哪一天会被人掠夺!但在阿强吻我的这一刻,我的脑袋没有半点思考。心里越发堵的慌!


  见我没有反应,阿强离开了我的嘴唇,紧紧握着我的下鄂,与我对视。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多了一些我读不懂的东西。曾经这双眼睛是那么的清澈,而今,他的眼眸像无边的宇宙,深不见底!


  ***********************


  “我好想你!”他开口道,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我都不知道要和他说些什么!


  突然想起今晚的事情,抬头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晚上是怎么一回事?”


  “订婚!”他的眸光变的深浓,声音变得低嘎。


  该死,他居然用订婚两个字来打发我!


  “我知道订婚!我想问,怎么突然之间~~~~~~`”


  “不是突然!”他瞪着我,表情严峻的说:“你和我的订婚是早就安排好的,你和我的结婚也是注定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什么叫做安排好的?谁安排好的?凭什么我要和你结婚?谁要跟你结婚呀~`~”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大嚷!


  乖乖,他简直要把我给气炸了。隔了两年他还这么霸道啊。真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我说安排好的就是安排好的!你要和我结婚这是不挣的事实!”他回答的坚决!


  “凭什么呀?”我反射性地反抗!


  阿强冷着脸,眯起眼睛将我拉进近,“凭这个!”语闭,捧起我的脸吻了过来!


第八章 我成了黑社会大哥的女友
  我不喜欢说“女人”这个词!


  或许是我不想长大的原因,我很避讳“男人”,“女人”这样的词语!我还是喜欢女孩男孩,女生男生。我觉得这样才是我们这个年龄的代言词!


  在我看来,做孩子做学生是快乐且荣幸的,当你一上街,说“我是个学生”,大人们都会另眼看带,连卖东西的婆婆都会说:“呦,是个学生啊,学生都不容易啊!便宜点吧!”


  看,做学生多光荣!


  可我的同学们不这样想,或许是因为他们向往成熟,他们总爱把“男人”“女人”这样的词汇挂在嘴边!他们喜欢开口闭口就叫"哥们""弟兄",他们喜欢那些戴着 耳环,染着黄毛,骑着机车,成帮结伙的在一起。喜欢说我是谁谁的兄弟;谁谁谁是我大哥;谁谁谁又是我的女人。


  就是他们对那些黑社会的仰慕与崇拜才引来校门前黑压压的一片。我现在非常理解大人们极力阻止未成年人染发。戴首饰,化妆。等等行为的原因。天真无邪的孩子到老练邪恶的混混其实就是一瞬间的进化!


  当白雪飞笑的诡异地趴在我的耳边说“你何时成了黑社会大哥的女人?”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


  “啥?”我朝她猛眨眼睛,“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白雪飞“哧”了一声,不高兴道“还跟我装,我可是地球人呀!”


  “什么跟什么嘛!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她一屁股坐回位置上,无骨的倒在我肩上,叹气说:“哎,我怎么就没这个命呢!啧啧。那么帅一小伙,还是黑社会的大哥。现在校园里都传开了,说你是强哥的女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口中的强哥是阿强。这样说,经常出现在校门口的人是他的人,这也就意味着他回到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放学后,我没有留下,而是直接过了马路,朝着对面的一群黑衣人走去!


  “柯强呢?”我直接问。面前的这个人我认识,而且永远都会记得。他那醒目的一只耳环,还有他的脸,虽然事隔两年他的样子还是很稚嫩,不像阿强那样的沧桑!


  特别是他踢过我一脚,这一脚我永生难忘!


  见我只问他,他先是一愣惊讶于我会认出他,紧接着笑答:“强哥今晚有事,他说不能接你放学,让你先回家,不用等他吃晚饭!”


  我呕!他这一说我好象是个小媳妇在讨他要老公!


  “呸!谁用他接呀,我要找柯强,而且是立刻!”我坚定不移的说!


  对方笑了一下,伸手招过了一个人,“海哥!”那小子这样称他。


  “去叫强哥,说嫂子找他!”


  我倒!还“嫂子~~~~”


  几分钟后,一辆红色骑士摩托车的引掣声轰鸣而来。校门口的男生女生纷纷停下脚步,看着那戴着头盔的人逼近!


  车在我面前停下,阿强摘下了安全帽,周围响起了女生们此起彼伏的声音:“哇!好帅哦!”


  “强哥好酷哦~~~~~~`”


  我翻翻白眼,鸡皮疙瘩落满地!


  阿强唇角微微一挑,并没有下车,伸手把我拉近他跟前,我用眼睛扫了一下四周,那么多带有杀伤力的眼睛,此时都在叉叉着我!


  他用手背摩掌着我的脸颊戏谑地问:“想我了?”


  我想发火,还是强压下来,甩了一下身,和他拉开距离!


  “我有问题问你!”


  阿强耸耸肩,长腿跨下机车,用身子倚着车,双手环胸的等着我发话!


  他这样子相当帅,使我不得不紧咽口水。我相信四周那些花痴已经更恨我了!


  “你是什么时候回到这里的!”


  “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这!”


  嘎?我一惊,双眼瞪的有铜铃大!


  “你~你~你”我咬了一下舌头,居然变的口吃起来!


  “我什么呀?”


  “你妈不是说你到***市学电脑去了么?”


  “不是你妈,是咱妈!请准确用语!”


  “哦,咱妈不是说~~~~~~”我一顿,居然上了他的当!


  “说什么呀?”他盯着我,恶意地笑问!


  岂有此理,居然敢耍我,我激动地说:“谁跟你咱妈!少跟我来这套!我问你,你妈不是说你到**市学电脑去了吗?”


  见我一本正经,阿强不再揶揄“那是她说的,我不一定要那样做!”


  “你没有去****市学电脑?”


  “我学电脑了,但不是在**市,而是在本地!”


  “那你这两年为什么不回家?”


  “我不想!”


  “可你妈会担心的!”


  “谁告诉你我妈会担心?”


  “靠!你有没有良心啊?莫名其妙的跑出去,不按大人的安排擅自改变行踪,你还认为你妈不会担心!”


  “谁告诉你我是莫名其妙的跑出去,擅自改变行踪?你怎么知道我妈不晓得我在哪里在做什么?”


  是呀!如果伯母真的失去他的消息不可能两年来过的这么平静。


  我晕~~


  脑袋顿时疼了起来,我真是看《三国演义》掉眼泪,替古人担忧啊



第九章 我被蜜蜂蛰了个满头包
  我算认清阿强那胡搅蛮缠的个性了。


  既然他老人家这么愚,我也懒得理他。他继续在我们学校门前兴风作浪,我继续在学校里面逍遥自在。


  平时除了看书,画画我也没有别的嗜好。可能就是对生活缺少同学们口中的“激情”,我到现在都没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加一块儿就只有白雪飞一个。我俩说不上亲密,却也无话不谈。一般都是她说我听,我说的她也听不懂。因为我的话题永远围绕着美术呀,动画片呀之类的东西,每次一开个话把,她就向我白眼,两个字了结我——“幼稚!”


  我喜欢看动漫主要是我画漫画,而动画片是对动漫最好的教程,我喜欢在没事时拿着光盘用笔记本看卡通。一边看一边分析着其中的细节,然后用笔做记录!这样的生活我过的其乐融融,在别人眼里好傻好单调,我却很开心很满足!


  一天早上,我在书桌里发现了一个蓝色的信封!我下意识的认为是别人写给白雪飞的信,于是看都没看就扔在了她的书桌里!


  我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我和白雪飞平时总疯闹,左右座位不顾定,上来高兴了,不管对方桌子上是否有东西,都会霸占着“我要坐这边!”另一个人也只能换了方向!


  就因如此,好几次别的男生给白雪飞的情书都跑进了我的书桌里。这样一来二去,每当看见有信,我都会非常自觉的扔到她的一边!


  至于我,从来没有收到过情书!我也不去想为什么。没有就没有呗,落得一身轻松!


  “奇怪!”白雪飞拿着信嘟囔。


  我瞥她一眼,笑问:“别告诉我对方写了段日文,你看不懂啊!”


  “不是啊,这人没说他是谁,就叫我中午吃饭时间到食堂后面见面,说有话说!”


  我一惊,认真道:“他是不是图谋不轨啊?食堂后面那么偏僻,他找你想干吗?哪个班的?”


  “都说没写啦!”


  我皱起眉头“别去!千万别去!人心险恶,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会怎样!”


  白雪飞表面答应,但整个上午都若有所思的模样,我打赌,她一定会去!


  她这个人一向爱慕虚荣,有男生追,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她都要认识认识!她这招叫做来者不拒,却又不和任何一个男生敲定关系,只是在他们身边暧昧的周旋!


  她说朋友多了路好走,有了男友就再也别想有朋友了!


  *************************


  中午吃饭,白雪飞推说闹肚子不想吃饭,我就站在食堂的2楼等着她。一见她钻过食堂的后门,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有种错觉,仿佛那食堂后门的另一面,有个魔爪,它会吃掉白雪飞!


  我马不停蹄的向楼下跑去,不巧撞在了一个正在上楼的男生身上!


  “咣”的一声,男生手里的饭盒掉在地上。


  我抱歉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姚语诗”,对方喊出了我的名字。


  一抬头,原来是刘茂屿。自从我们初三分座后我俩不曾说话。我一直都知道他和我同在5中。只不过同年级不同班,更何况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即使同班也不能怎样!


  我僵了一下,突然想起白雪飞,急急的推开他,头也不回的边跑边说:“我要去救人,下次再向你道歉!”


  气喘吁吁的来到学校后门,强压住胸口的的呼吸,小心翼翼的靠近那铁门,透过拉门中间的缝隙,观察里面的动静!


  居然是群女的!


  “白雪飞,你来这里做什么?”说话的是黄金屋里的班花张萌萌,据说是副市长的孙女,她爸爸是华夏酱油场的老总,背地里同学们都叫她“酱油女”。


  “我才要问你来这里做什么呢!”这是白雪飞!


  “笑话,地球那么大,我爱上哪上哪,你管的着吗?”


  “那就更奇怪了,有你能呆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呆!你来这我管不着,我来这你凭什么管?”


  “你走不走?”


  “不——走!”


  “你跟我扛上了是不?别以为长的有点儿姿色就了不起,你不就靠男人活着吗?我看你没有了男人如何威风!”酱油女话中有话的说!


  “我乐意!长的有姿色是我的本事,男人乐意让我靠是我的能耐,只可惜有人没那本事,只有嘴硬的能耐!”


  我轻笑,这个白雪飞更毒,明来暗去的说人家没她长的好,我想,物理学里的同性相斥还真有道理。特别是美女和美女见面,互相排斥的更厉害


  “我告诉你白雪飞,今儿个我有事,本小姐不想乱开杀界,你识相点赶快走,否则我连你一块收拾!”


  我这才留意到,酱油女的身边还有3个女孩,个子均在1米7左右,长的很丰满,不是特别漂亮,但是看起来很健康,有点像运动员!至于哪种运动的运动员尚需查证!


  白雪飞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手放在胸口,声音发嗲的朝着酱油女说:“哎呦,我好怕啊~我求求你~求求你~~~~~”我受不了的咽了口口水,头皮都被白雪飞搞的发麻!


  酱油女双手环胸得意的笑,“知道怕就赶快滚!呆会儿求我可就没用了!”


  白雪飞抿嘴一笑,又道:“我求求你,你快杀了我吧!我等不及了!我真的是不想活了!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太没意思了!我只要一想起你,我就忍不住想到酱油,哎~这种看着酱油做呕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你还是杀了我吧!”


  我差点笑出声来!白雪飞不亏是白雪飞,真是个狡猾的小妖精,怪不得那么多男生喜欢她,我要是男生也会爱死他的!


  酱油女气的脸都绿了,她拼命喘气,可见她是在压抑着愤怒!这令我很奇怪,传说中的酱油女横行霸道的和阿强有一拼,怎么可能会轻易被白雪飞给气到?


  酱油女甩甩头道:“白雪飞,本小姐今天没心思和你在这里斗嘴!等我解决了姚语诗再跟你算帐!”我一愣,她要找我,她找我做什么?


  白雪飞也很惊讶,正言道:“你找姚语诗做什么?”


  酱油女瞥她一眼:“不关你的事!你还是乖乖回去吃你的饭,告诉姚语诗,别像个缩头乌龟躲在角落不敢出来!”我猛的摸了摸脖子,她咋知道我躲在角落里?


  白雪飞眼珠一转,有点回过味来:“这封信是你写的?”她拿出那个兰色信封。


  “是又怎样?”


  “你是写给姚语诗的?”


  “难道还是给你的?”


  白雪飞冷笑:“你不会是爱上姚语诗了吧?”她打量她一下。“还真没看出来,酱油女居然是个LES。”


第十章 我成了酱油女的"姐姐"
  酱油女脸色一绿,骂道:“我爱上她?我呸!要不要脸啊!”


  我靠~~~~~~~还我不要脸??她那样的爱上我我非自杀不可!


  “该不会,姚语诗不敢来,派你当挡箭牌来吧!”


  “是又怎样?”我什么时候派她来了?莫名其妙!


  “哼!原来传说中强哥的女人就这么点儿胆儿,真是给强哥丢脸啊!”


  我皱眉,我何时成为强哥的女人了?


  我正思索,肩膀上猛的被人一拍,吓的我“啊”的一声大叫,这一叫不要紧,惊动了里面的5个女的。


  刘茂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对不起,吓着你了!”不等我开口,酱油女已经张嘴了。


  “姚语诗,你还真喜欢做缩头乌龟,人都来了还躲在那做什么?”


  我无奈,既然被发现了就不得不挺出去。推开铁门,白雪飞正惊厄的看着我。


  “语诗,你干吗来了?”


  我翻翻眼皮,“我怕你被狼吃了,所以来救你!都告诉你不要过来,还跟我装闹肚子。”


  白雪飞脸色一窘,有点感动地道:“你一直跟着我?”


  我跟着你怕你晚洁不保!“


  “呦,原来咱校校花是当作有人写情书到这里约会来啦?想男人想疯了吧,是不是有点儿大失所望啊?”酱油女幸灾乐祸道!


  白雪飞仰起脸,“我还真有点儿大失所望”


  酱油女说不过她,把矛头指向我:“姚语诗,你可真有本事,平日里故作清高,当什么冷美人,背地里无限风骚,连强哥这么有自持力的男人都能勾引到手,我还真没想到!”


  我一个站不稳差点倒地,妈呀,你听听她说了些什么?说我“无限风骚”?说我“勾引”?我心里求老天下雪吧,六月大雪~~~~~~冤啊!


  “张萌萌,你最近有没有不舒服?”


  酱油女一愣,“什么?”


  我问“你最近是不是发烧,把脑袋烧坏了啊?”


  “你胡说八道!”


  “你才胡说八道呢!我什么时候故作清高了?我又什么时候无限风骚了?我更没有勾引你那所谓的强哥,我发现你真有当作家的潜能——胡编!”


  她冷哼:“我胡编?地球人都知道强哥向来不近女色,那么多女的追他他都没反应,凭什么你直接就升级成为他的女人?”


  白雪飞插嘴“姚语诗是非人类,你知道的事她不一定知道!”


  我白她一眼,这种情况下也嘲笑我!


  “哼,还是你的床上功夫做到位了吧!”呕~~~~~~`


  “张萌萌,请注意你的用语!好歹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女孩,什么风骚,勾引,上床,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乱说的!”刘茂屿忍不住的呵斥她。


  酱油女脸色难堪,“我乐意,关你什么事!怎么?我说她你心疼了?姚语诗,你还真有本事,连咱5中的高才生都能泡到手。脚踏两只船,佩服啊!”


  我呸!还无敌水上飘呢我!


  *********************


  “张萌萌,你有完没完?”真是叔可忍婶也不忍呐!!


  “没——完!”


  “我实在不明白你找我来做什么,但我必须澄清,我没有故作清高也不会无限风骚,更没学过”勾引“这一技能!体育老师没教,物理老师没教,美术老师更没教!请你别想起什么就是什么!”


  “你~”我打断她“还有,我不是什么强哥的女人,我是个女孩,我才17,不是什么女人!至于你们为啥都这么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如果你是嫉妒,大可以自己去做他的女人,我没兴趣!别把我跟他扯在一快儿!”


  我一口气说完,对方已经不那么激动了。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说我可以做强哥的女人?”这人怎么跟有病似的?脾气一惊一乍地!我不吭声,懒得理她!


  她咳了一声,轻声道:“那好,今天的事算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那我呢?”白雪飞指着自己!


  “该你什么事?'


  “谁说跟她无关?”我大声叫。这人一会软一会硬,跟唱戏似的,真让人发毛!


  酱油女看我口气很硬,不情愿的对着白雪飞:“好,既然姐姐开口,我就向你道歉!”


  姐姐?????????????????????


  我顿时两眼冒金星,晕了过去!


  ************************************


  自习课,我拿着画笔在画板上释义涂抹,想起那天的事情,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水性笔被我扔在地上!


  “啊”!白雪飞一声尖叫,正低头自习的同学们一致向前座看来。


  我看看她,白雪飞好个疼惜的拣起笔苦着脸说:“姚语诗,这支笔可是很贵地~~~”


  我抱歉地笑笑,“忘了手里拿的是你的笔!”


  她瞪眼“你的笔你会往地上摔吗?”


  “不会!”我不加思索的回答,我是很疼爱画画材料的,比命都重要!


  白雪飞更加生气“姚语诗你是故意的!”


  “嘘~~~~~~~~~~~~”我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回头。


  一转身,同学们的目光都瞪着她!


  “可是~``````”她刚开口,同学们一致把手放在嘴边“嘘~~~~~~~~~”


  白雪飞差点昏死过去!


  课间,酱油女莫名其妙的登门造访,我正在背英语,瞥见门口那殷勤的招手,我的头嗡的一下胀的老大!


  “姐姐~~”她还好死不死的叫什么姐姐,这声姐姐叫的,想出教室的人也不出教室了,齐唰唰地看我。白雪飞更是倚在别人的桌子上,抱着胸朝我笑。


  我咳了一声,走到门前:“干吗?”


  酱油女露出甜甜的笑容,道:“今天中午我想请你吃饭!”


  她本就是黄金屋的班花,长的很漂亮,尤其是两个酒窝,一笑起来非常可爱。


  我面无表情的说:“没空!”


  她有点尴尬,沮丧地低下头。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接着说:“看看吧!中午再说中午的!”


  “好啊,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我先回去了~”她兴高采烈的蹦跳着回去,我苦笑,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中午放学,草将桌子收拾干净,拉着白雪飞急急地往外走!


  白雪飞拖住我说“你不是答应酱油女去吃饭吗?”


  “我没答应,我只说看看!”


  “看什么看呀,你看她不都来了么!”


  我往前看,可不嘛!酱油女正一扭一扭的走过来,还一个劲儿的向我笑!我顿时没胃口了!


  “姐姐,我们走吧!”我抓着白雪飞,“走!”


  酱油女有点发愣,显然她根本没打算带白雪飞的份,却又不情愿的跟着!


  白雪飞被我拉着,在我耳边小声说:“她好象不大乐意我的存在哦?”


  “管她乐意不乐意,是她说请的,我来就不错了,还管我带谁!”她嘿嘿一笑,弄的后面的酱油女莫名其妙!


  从那天以后,白雪飞和我亲密了许多!也许是我那天“救美”的举动感动了她,她才更加信任我。白雪飞是5中第一大校花。校花有校花的好处,校花也有校花的难处。5中男生大部分都和她铁,却没一个女生跟她要好!


  毕竟有哪个女生愿意跟个比自己漂亮的女生要好呢?


  不过我是个例外,白雪飞都说了,我是非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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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被永远地伤害
  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五点钟,看了一眼没有装饰过的篷顶,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令我皱眉。我试着坐起身,却发现手被人紧紧握着,低下头,白雪飞的侧脸映入我的眼帘。她额前的刘海有些松散,太阳穴的地方还挂着汗珠。我伸出手想要为她擦汗,她眼角的泪水让我愕然。

  白雪飞哭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哭。她总是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美丽,骄傲,而且快乐。我想不出是什么使她这样一个阳光漂亮的女孩子哭泣。鼻子里竟因她哭而酸酸的。

  这时铃声响起,楼道里的吵杂声让我知道我是在学校的医务室。白雪飞被铃声叫醒,揉了揉眼睛,即刻坐起身。

  “语诗,你醒了!”她高兴地拉着我的手。我的目光还紧盯着她滑下的泪珠。

  察觉我看着她,白雪飞用手在脸上抹了一下。一看有眼泪,不好意思的笑笑“看我,做梦居然都会流眼泪,这哪象我的个性。”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说呢!你在校门前晕倒,当时我都吓傻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要不是刘茂屿推着车经过,我可没办法把你抱到这里来!”

  “你说,是刘茂屿把我送到这来的?”

  “是呀。他下午有那变态老师的课,请不下假。说放学时候会来!”

  被她一说我才想起,“你下午不用上课吗?”

  白雪飞答不上来,转头朝门口喊到:“刘茂屿,你看,语诗醒了!”

  刘茂屿大喘着气,想必是跑来的。

  “

  你跑来的?“我问。

  他咧嘴笑,仍在大口大口的呼吸:“我~~刚刚~从办公楼~回来~~~~那个~化学老师~叫~我`送~试卷~我害怕~你~醒来~所以~着急~过来!”

  “你害怕我醒来?”

  对方脸一红“不~不是~我是说~我怕你醒来~要回家~我好送你~”

  看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和白雪飞都笑了!

  回去时,白雪飞说什么不准我骑车。“你这个样子再骑车,我怕你路死谁车都不一定呢!既然有这么个大帅哥肯为你无私奉献,你还扭捏什么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家离他家很远,要他骑车拖我回去,他再回家,有点儿过意不去。

  “哎呀,姚大小姐,你就别在这里矜持了,你再不走我就回不了家了。”

  受不住白雪飞的吹,我只得上车。还没坐上去,白小姐又叫起来了“不行,你不能做后面!”

  “我说姑娘,我不坐后面坐哪啊? 总不能我骑车他坐后面吧? ”

  “你现在身体弱,万一在后面晕倒怎么办?他在前面又来不及扶你!'

  “那你说怎么办?”我没好气地说。

  其实我睡了一下午,精神已经好了不少了。我想我可能就是累的,严重缺觉,睡足了也就没事了。

  “你坐前面的横挡,让刘茂屿护着你!”

  “什么?”我和刘茂屿异口同声的大叫!

  让我坐横挡,开什么玩笑。我若坐那,刘茂屿手要持车把,无疑就等于在拥抱我,这怎么可以。

  “你要是不坐我就不回家了!”

  白雪飞撅着嘴耍赖。我看了一眼刘茂屿,他只是朝我耸耸肩。

  没有办法,我只有硬着头皮坐上横挡。一接触刘茂屿的长臂,我就已经开始不自然。

  白雪飞招着手目送我们离去。刘茂屿比我更不自然。

  他是两手把车不是,一手把车也不是,为了减少与我碰触的机会,他努力保持着车子不乱晃!

  我的眼角瞥见他额上的汗水。我虽然不算重,却也是18岁的大姑娘了。一般坐横挡都是小孩子的事。他一个小伙子拖我一个接近90斤的大姑娘,还是个5月天,再怎么也会累。

  好容易坚持到我家楼下,我的屁股都麻木了。但也很感激他。“谢谢你把我送到医务室,也谢谢你送我回家,”

  刘茂屿抿嘴淡淡一笑,“没什么,谁叫我是男生呢!”说话时,汗水成河的淌了下来。我拿出面纸帮他擦了擦汗向他道别“路上小心!”

  他咧开嘴使劲的点点头,蹬车离去了。

  我转头回家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离我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

  回到家,看到鞋架上一干二净,顿时明白爸妈不在。

  冰箱上,妈妈留言:

  “宝贝女儿,我和你爸爸到**市参加朋友儿子的婚礼,要三五天才能回来。我把钱给你打卡里了,这几天你就到柯伯母家去吃饭。哦,对了。你柯伯伯柯伯母今天也回阿强奶奶家去了,她把钥匙放在了我们家,我放在你的抽屉里,如果阿强回来进不去门,你就把钥匙给她,

  妈妈留“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已经习惯了他们不在家。每次妈妈都把我托付给柯伯母那里去吃饭,假如我不去,柯伯母就亲自把饭端来看我吃。有时真觉得,柯伯母倒比我妈更关心我。

  洗过澡,全身舒服了不少。虽然还是有点飘忽忽的,头却没有开始那么沉了。刚想坐下来看书,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我叫到,外面却不说话,只是用力的砸门。我都怕门被他砸破。

  一看镜眼,阿强眯着眼睛正该死不死的砸门。

  “你别敲了,门都被你砸烂了!”一打开门,正拍门的阿强不稳的跌进来!

  我的天呀!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他摇摇晃晃的压在我身上,依我现在虚弱的状况如何能扶住他,无奈,我把他推在地板上,将门关好。

  没等我转过身,阿强已经站起来一把搂过我。那刺鼻的酒味熏的我想吐。

  “不能喝就别喝,喝的醉醺醺的,难闻死了。”我挣扎着摆脱他的钳制,却怎么也推不动!

  “谁说我喝醉了?我清醒的很,一点都没嘴醉!”他满嘴酒气,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味道,挣扎道:“你放手啦,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很难闻?”

  见他的力道不再那么紧,我推开他,想远离那难闻的酒味。

  “我进去给你倒杯茶,让你清醒清醒。”

  没等我迈步,阿强已经伸出手将我压制在墙上。

  “我不喝茶,我现在很清醒。'他的表情冷峻,阴暗的眸子因醉酒的缘故显得更加深沉。

  “不喝拉倒,你放开我!”

  他一手扶着墙壁,一手紧抓着我,用一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语诗,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很失望。”

  我错愕的看着他,被他的表情吓到。

  “我那么纵容你,那么宠着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个性!先是把一头猪莫名其妙的推进我怀里,再是把三个丑八怪往我这送,现在又和刘茂屿亲亲我我。”他出手紧握着我的下巴,狠狠地说:“难道做我的女人就让你这么丢脸,你巴不得把我扔给别的女人,你巴不得往别的男人怀里靠是不是!”

  “你误会了!”他那眼神令我惧怕。那噬血的目光让我全身发抖。

  阿强食指抚摩着我的嘴唇,脸旁离我近的咫尺。我紧张的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他的呼吸就扑在我脸上,我紧皱眉头,克制自己不被那酒气熏得呕出来。

  “语诗,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双眼紧瞪着他越来越近的嘴唇,屏住呼吸。

  阿强将额头顶着我的额头,眼光一寒,沉声说:“从7岁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人,它将成为你一生的事实。”

  话才说完,他蛮横的强吻已经落在我的唇上。

  那浓烈的酒气熏得我头痛欲烈,当我感觉阿强的手开始撕扯我身上的睡袍,无尽的恐惧将我吞噬。

  缓和了一下午的虚弱再次覆上了,来不及挣扎,我又一次倒了下去!

第十六章 我的世界不再有春天
  我逃了学,平生第一次逃学。

  我背着画板爬上本市最高的山,我不知道爬了多久才爬上来。

  在我登上山顶的瞬间,我清晰的看见了东升的旭日!

  黄色和红色相间的旭日在遥远的东边看着我。它好象离我很近,又好象离我很远。我静静地画着它的美丽。它看着我,我看着它。就这么彼此凝望!

  当阳光令我睁不开眼,我后倾躺在了地上,闭着双眼,感受着它的温暖!

  我知道,我的世界再也不会象阳光这么暖了!

  5月,春天就要过去!而我的那纯洁宁静的童话世界也将离春天远去!

  那夜,我被男友强暴了;

  那年,我才18岁!

第二部分 以爱为名
  我叫姚语诗,20岁,**省**市艺术学院动画系的学生。

  我正参加本市举行的“越洋杯服装模特大赛”。

  别误会,我可不是模特,我只是负责这次广告动画设计的实习生。真正的模特是现在台上那个有着骨感身材,绝美姿色的丫头,白雪飞!

  没错,我和白雪飞在一个艺术院校读书。虽然不同系,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

  为了生活上的方便,我俩在校外合租了一栋双室楼房。两年来彼此照顾,感情十分融洽。

  我没有考上中央美术学院。主要是因为考美术的时候我走了神。

  画画这东西最忌讳的就是精神不集中。没想到,恐慌了几个月居然是种预兆。

  于是,我改学了动画专业。虽然偶尔也会写生,却不再象过去那样背个画板四处跑了。

  我不愿意碰触画板,它令我恐惧,让我无颜画出好的作品。

  在白雪飞的鼓舞下,我改用了电脑画画,把我对动画的喜爱转换了一种方式。

第一章 白雪飞恋爱了
  赶完了老总吩咐的工程,时间已过了12点。

  接连几天,白雪飞都是午夜才回来。这根本不象往常的她。

  模特这个职业是现代化的产物。说难听点,不过是把身体最完美的地方用各种方式展现给别人。

  我一直都很排斥这种职业,因为我想象不到全世界的眼光都放射在你身体上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眼神里,有的可能是欣赏,有的也可能是欲望。

  当然,我无权干涉别人的选择。白雪飞想做模特自然有她的道理。但出于友谊,我还是会为她提心吊胆!譬如说白天那个试练场,名义上是市里举办的大赛,实质中,里面的人物都是穿戴整齐头顶高帽的狩猎者,他们看那些参赛者的目光里,就包含着“吞噬”的野心。

  我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前摆弄着白百合。这百合是白雪飞教我养的,她养百合还真有一套,甚至能出本书了

  她们家历代都是种花的,这点她继承了祖先的灵气!而她的哥哥嫂嫂,也是在乡下种花的。花的样式很多,她说她最喜欢的还是香水百合。她叫白雪飞,她酷爱一切白色。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白雪飞是个男的,我一定会认为高三圣诞节的百合是她送的。只可惜,她是个女的,而且是个很正常的女孩子,一个喜欢周旋于男生之间的女孩子。

  刺眼的灯光晃过,一辆银色别克轿车停在了楼下。

  我不禁多看两眼,期待一睹车中的有钱人。

  首先下来的是个男的,由于天黑,他还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脸。不过。那人的头发很长,对于男人来说,头发长到肩膀,就已经算是长发了。那人个子不是特别高,顶多1米75,但是特别瘦。

  他很绅士的打开副驾驶门,下来的正是白雪飞。我惊讶的张大嘴巴。

  怪不得她老是这么晚回来,原来是恋爱了,还是个有钱人。虽然我看的不是很清,但那人的背影告诉我,这个人很年轻,也很有钱!

  那人与白雪飞拥吻了一会,他说了些什么,白雪飞没有回话,便走进了楼口。那人在原地站了一会,才开车离去。我顺手看一眼表,他站了5分钟!

  ******************

  “回来了!”我倚在门边,看着白雪飞换上拖鞋。

  “你还没睡呀?”我经常工作到很晚,她已经习惯了。

  “我发现你最近很漂亮哦~”

  “什么呀?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调侃我!”

  “没有,我是说真的。人家不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漂亮吗?”我看着她意有所指的说。

  她盯着我的眼睛,估计在琢磨我话的意思。随即开口“爱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它不可能使女人漂亮,却可以使女人枯萎!”

  “那你说说,什么才能使女人漂亮?”

  白雪飞笑道:“钱!”

  夜里,我辗转反侧,脑子里回味着白雪飞的话“钱能使女人青春永驻!”她的口吻虽然戏谑,但那眼神是不容质疑的肯定。

  我的思绪被带回到两年前,心里有种预兆,白雪飞哥嫂担心的事情早晚会发生!

第二章 两年前
  “语诗,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双眼紧瞪着他越来越近的嘴唇,屏住呼吸。


  阿强将额头顶着我的额头,眼光一寒,沉声说:“从7岁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人,它将成为你一生的事实。”


  话才说完,他蛮横的强吻已经落在我的唇上。


  那浓烈的酒气熏得我头痛欲烈,感觉到阿强的手开始撕扯我身上的睡袍,无尽的恐惧将我吞噬。一下午缓和的虚弱,又再次眩晕。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冰冷与颤抖。那种天昏地暗的感觉令我想吐。终于,我又一次失去了知觉。


  “语诗”那是一个远若天边,却清晰如同耳边的声音。我被呼唤着,我想伸手找寻那声音的由来,层层白雾笼罩着我,我恐惧的难以呼吸。


  “语诗”那声音再次传来。好象离我又近了一点。然而白雾似乎包围的更加紧实。


  我惊恐的奔跑着,想要远离白雾的包围。


  “语诗”那声音就在身后。我回头望去,白雾的中间仿佛有一张嘴,它张着血盆大口正向我靠近。


  “不!”我尖叫着睁开眼,汗浸透了我的身体,撕裂般的疼痛布满了全身。


  月光的照射下,我看清了压在我身体上的那个人,他啃咬着我的胸前,低声吼道:“永远不要对我说不!”随后,贯穿了我的灵魂!


  *******************************


  我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面目狰狞的看着他。


  “语诗,对不起!”阿强满脸愧疚的看着我。走上前来。


  我大声呵斥:“不要靠近我!”


  阿强站在原地,表情十分痛苦。


  “语诗,我爱你!”


  爱我?我披头散发的低头大笑,“爱我?”


  我盯着他的脸问:“你凭什么爱我?”


  “不要过来!”我声嘶力竭地制止他的脚步。阿强不敢再动。深深地看着我受伤的模样。


  “语诗,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我是真的很爱你!”


  “你走!”我轻声说。他没有动。


  “我叫你走!”我拼命地大叫!阿强难过地看了我一眼,开门离去!


  在门关上的刹那间,我全身虚脱地滑落在墙边,目光呆滞地看着地板,居然没有一滴眼泪。


  凌晨1点,我背着画板走去太阳山,那里据说是我市最高的山!


  **************************************


  刚睁开眼睛,白雪飞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王八蛋!你还有脸起来!你知不知道大家多担心?一个人不声不响的去什么太阳山?你知不知道我们都要疯了~~~~~~~```”


  我用肩膀顶着左耳朵,白雪飞扯着嗓门的尖叫把护士长都招来了。护士长满脸怒气地训了白雪飞一顿,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无非是让她有点礼貌懂得尊重!


  我在心里还偷偷地好个感激,要不是这护士长,白雪飞还不一定啥时候有完呢!


  等护士长走了,白雪飞也没劲儿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目光又转移到我这里。知道她笑的不善,我故意笑的很可爱的样子。


  白雪飞一见,白了我一眼别过脸佯装生气不理我。


  我正笑着,一个削了皮的苹果递到了眼前,我这才发现,边上还有一个大活人呐!


  “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白雪飞抢过刘茂屿手里的苹果,撅嘴说:“不给她吃,饿死她算了!”然后自己咬了一大口。


  我咧着嘴笑,刘茂屿又递过一盒插了吸管的牛奶,“还是喝奶吧!你刚醒来,吃硬的也不好!”


  其实我还真饿了,还没等摸到奶呢,又被白雪飞一把夺去了,白雪飞朝着刘茂屿喊道:“你怎么回事啊?告诉你别给她怎么还给?”


  刘茂屿有点尴尬,白雪飞起身到桌子上打开热褒锅,端碗粥给我:“一天没吃东西了,苹果和奶都不易吃。最好的食物是粥,养胃!”


  这我倒没想到,刘茂屿也有些惊讶,想来他也不知道白雪飞有这么一手。


  我见白雪飞在舀粥,急忙抢过碗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不高兴地说:“切!你还以为我要喂你呀?我只是想试试烫不烫!”


  我吃了一口,不烫,而且味道还很香,只是有点腥。


  “这什么粥怎么还有腥味?你做的吧?”我问。


  “我给你做粥?下辈子吧!这是粥品管的鱼粥,花了5块钱呢!”


  粥品管的粥还外送陶瓷碗和热煲锅呀?骗谁呀!不过我没敢藀arty隼矗辉谛睦镟止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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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白雪飞的身世
  搬家那天,妈妈和柯伯母都不放心。我说白雪飞家离学校近,要高考了,我早出晚归的骑车既辛苦又耽误时间。

  想来想去,妈妈还是答应了。

  柯伯母告诉我,阿强出远门了。去了哪里她也不清楚,只说要走很久!

  两家各自少了个中心,难免使他们都很伤感!我没说什么。只当提前念大学了。毕竟我迟早要离开家的。

  刘茂屿开着面包车来送我。车门上写着“教委专用货车!”

  很难想象,刘茂屿的父母居然都是市教委的领导干部。怪不得他妈妈一个电话就可以把阿强从学校扫地出门,原来是个硬台子。

  更难想象,以刘茂屿的背景,在5中他不是在黄金屋上课,包括我和白雪飞,如果不是这辆车,至今还不知道他的来历呢!

  此刻,我倒是有点欣赏刘茂屿了。像他这样身为高官家庭的公子哥,长相英俊,才华横逸,却一点不摆少爷谱。能够将身家背景避而不谈,每天早晚骑着自行车上学。这种种行径已经是当今社会稀有的了!

  我觉得,刘茂屿是本书,要满满去品,或者他本人比外包装更精彩!

  ***************************

  白雪飞的家真是美!美的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我下车的第一反应就是拿画板画它,可是举起了画笔,我的手居然颤抖的厉害。画笔一触及画纸,我就恐惧的看见阿强的脸。那使我愤怒地将笔踩在地上,画纸被我撕的粉碎。

  “语诗!”白雪飞和刘茂屿都很紧张,他们理解我的心情,没有劝我,只是将满地的碎片拾起来。而刘茂屿小心翼翼地擦拭那支笔。那是一支我曾经异常宝贝的笔,是小学时阿强在少儿歌唱比赛中得到的奖励!

  为了缓解我内心的疲劳。白雪飞带着我俩参观她的家。

  这是一栋2层别墅,座落在5中后面的北山脚下。别墅建筑的并不豪华,却因为四周盛开的花被衬托的美不盛收。花的种类很多,花色也非常鲜艳,远远看着,相当醒目。可惜我不懂花,除了太阳花,其他的我一个也不认识。

  “你们俩没人对花粉过敏吧?”

  “我不知道啊?从来也没接触过这么多花,没试验过对哪种花粉过敏!”我说。

  “那你呢?”

  刘茂屿也不确定“应该不过敏吧!”

  白雪飞受不了的道:“晕!你们真是白痴!”

  说罢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哇~~~~~~~~~`”

  我和刘茂屿张大嘴巴。白雪飞的家明亮的教人不可思议。很难想象,这是一片用玻璃创造的世界。

  透明的玻璃地板,如同镶着水草的水晶,靓丽华贵;浅橙色的墙板和蓝色天花板的外面,分别罩着一层玻璃,或许那不是玻璃,只是一曾塑料板,却给人以锋利坚韧的感觉。天花板与玻璃之间嵌满了白色星星灯,美伦美奂地营造出蓝天白云阳光绿地的童话世界。

  站在这里,我仿佛又感受到了藏在心中的那片世界。那充满活力的气息让你相信,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好!

  我一直都不知道白雪飞喜欢百合。看见她房间的窗台上养着香水百合,我想到了圣诞节里收到的那束。但我知道,送花的肯定不是她。除了我们没有互送过礼物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送花的人在卡片里对我提到爱!

  我浏览式的欣赏她的卧室。清一色的白!

  白色的蕾丝窗帘,白色的床。白色的桌椅,白色的电脑,连同衣柜的里里外外都是白的。

  还好,她的这些白都不单调,要么带着蕾丝花边,要么有着粉色或者兰色的花点。呆在这个房间,感觉好象是在飘着雪的冬天。

  她叫白雪飞,喜欢白色,也合情合理。

  “你把房间布置的这么白,弄的跟医院似的,晚上睡觉不害怕啊?”我无心的问,白雪飞一听,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

  我想,我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本想叉开话题,和她聊聊,不想,一开口又说错了。

  “我怎么没看见你的家人啊?你爸爸妈妈呢?”话一问完,白雪飞掉头就走,搞的我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

  整理好物品,白雪飞把我带到了市郊的一个花卉种植基地。

  “这个是月季。这个是玫瑰。”

  “玫瑰我认识!”我抢着说,白雪飞瞪了我一眼,指着一片绿色的植物,说“这个是百合竹!”

  “它啥时开花?开完花是不是很好看?”我问。

  白雪飞双手掐腰“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啊。百合一般不都很漂亮吗?”

  “晕,这花没色?”

  “啊?'我看这花一眼,心里觉得惋惜!

  “你听说过水仙没?”她问我。

  “听过!”

  “那你知道水仙开什么样子的话吗?”

  靠!在这考我呢!真把我当白痴了。

  “水仙不开花——装蒜!这句话我还是知道的!”

  她笑道:“还行,我还以为你傻到家了呢!”

  我是傻到你家了吧!我心道!

  “小雪!”

  我四周望望,发现前边花海中有一个女人的脑袋。估计是喊白雪飞的。

  白雪飞也听见了,没回应,拉着我走过去。

  原来是个年轻妇女,皮肤很黑,不过挺好看的。

  白雪飞叫那女的嫂子!

  “你是小雪的朋友吧?”那女人问我。

  刚想开口,白雪飞狠狠拉了我一下,我只得抿嘴一笑,算是回以她的热情了。

  “她是我以前的同桌姚语诗。现在暂住在我家里!”她这口气不像是在征求,而是通知。我不禁怀疑,白雪飞叫她嫂子,为什么没有一点尊敬?

  看的出,那女人相当尴尬,仍极力保持着笑容,亲切地问:“好,好!你俩吃饭了么?我去叫你哥”

  “不用了!”白雪飞叫住女人,“我俩回去吃!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语诗,我们走!”

  “哦!”我被动的跟着白雪飞,心里有点可怜那个女的。忍不住回头望望她,却看见她在抹眼泪。

  从肯德鸡回来,我对白雪飞的疑惑更深了。她简直是我认识的女孩中最怪的一个。那么喜欢漂亮,对高热量的食物却来者不拒;那么爱周旋与男孩子之间,却没看她对哪个男的过于亲切;她的家里全部以玻璃做装饰,虽然漂亮,但总是有种不实际的感觉。她的房间清一色的白,说她像医院她不高兴,问起她家人她也不高兴。最奇怪的是她那个嫂子,为何要受她的气?她又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嫂子?

  我看着走在前面哼着小曲的白雪飞,千百个问号在脑海!

第四章 白雪飞的伤
  晚上,白雪飞捧个盒子坐在床上。真愁人!连睡衣和那盒子都是白色的,心想,上哪找那么多白东东呢。


  当她打开盒子,我的心里有了那么一点安慰,还好,里面的相片不是白的!


  她取出一本影集,递给我,示意我打开。


  她今天有点儿不对劲,我这心里还真有点儿紧张。不禁后悔到她家住实在冲动。在这样一个处处反光的房子里,有一个满是白色的房间住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想想我都发毛。我真害怕哪天晚上起夜碰见她出来,我非吓死不可。


  她一直看着我,在等我翻开那本相册。我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真的害怕这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看了一眼白雪飞,我咬咬牙,还是掀开了那本白色的相册


  *************************


  原来是一张孕妇的照片,相片上标注着:****年*月*日,怀孕3个月。我猜想一定是白雪飞的妈妈怀她时拍的。我听说时下正流行这种怀孕母子纪念照,没想到10几年前就已经有了。可见白雪飞的妈妈很前卫啊!


  我抬头看了看白雪飞,与她的妈妈做个对比。她们长的很像,像得令人不可思议。只不过身材的不同表现出不同的气质。


  白雪飞的母亲属于丰满圆润型的,笑的时候有两个酒窝嵌在两边,看起来很可爱也很温柔。这时的她根本看不出来肚子的变化,但她脸上的笑容很真实的表达了她此时的快乐。我相信,她一定是个好母亲,也为她的笑容里的阳光,感觉到母爱的温暖。


  白雪飞是骨感型的。特别是那蝴蝶肩,从灵魂里散发着冷傲。我觉得白雪飞很爱她的母亲。因为白雪飞是雪,而她的母亲是太阳。即使她再怎么冰冷,她的母亲也会将她冻结的心灵融化!


  望下看,这一整页都是她的照片。从怀孕3个月到第八个月,每个月都有两张。再翻页,出现的则是一张宝宝的脸。


  心里惊呼,原来白雪飞是早产儿啊?都说是10月怀胎,她八个月就出生了?


  但是,宝宝的照片只有一张,是在眉毛都没有长出来的时候照的。后面空空如也,一张相片也没有了!


  合上影集,我有点发呆,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我能猜到应该是怎么回事。但我不愿猜,因为这关于白雪飞的事,我不想有任何关于她的假设。


  把影集还给她的手里,白雪飞没有什么表情,用手缴着睡裙上的花带。我等着她和我说她想藀arty隼吹拿孛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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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会画画的混混
  汽车的喇叭声将一室的沉默打破。白雪飞整理了衣裳,起身出门。

  “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啊?”

  “我朋友都在楼下等半天了,我去告诉他你没死……说完了我就回来!”她头也不回地走,我小跑着到阳台去看。

  一看,竟然是昨天晚上送白雪飞回家的男的。奇怪,他应该晓得她为啥回来,怎么会不上楼来呢?说真的,对于白雪飞因我放弃比赛的事,我一点都不愧疚。

  我本身就不希望她加入那个圈子,无论获奖与否,我都不想她在那里沉陷。毕竟人非圣贤,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几个人能出淤泥而不染?特别是女孩子!

  换个想法,她不参赛还是件好事。她不获奖会有麻烦,获了奖会更麻烦!

  我还是看不见那男人的脸,他依然背对着我,留给我一头乌黑顺滑的及肩发。看得出,这人平时很注意保养。

  他弯腰从车里捧出一束红玫瑰,凭猜测应该有9只,但是白雪飞显然不屑他的花!我心里替这男的叫苦,怪只怪他不了解白雪飞最讨厌的就是红玫瑰!她说,那让她联想到血!

  男人苦口婆心的像是在劝她,白雪飞还是不情愿地接受了那花。她刚要转身,男人又叫住了她,接着从后车座上举起一张类似壁画大小的东西,从他轻而易举的拿那东西可以判断,那玩意很轻!。

  白雪飞眼前顿时一亮,显然她很喜欢对方给的东西。也许是因为那东西不重,也许是白雪飞不想让那男人上楼,最后,白雪飞在目送男人开车离去后,将那“美丽”的玫瑰花塞进了垃圾筒里,独自举着那“玩意”回来。

  我早早就将门打开准备迎接她了。

  她人还未到,哼着小曲儿的嗓音就传进了门口,看来,模特大赛的事对她影响不大。白雪飞走路向来没有声音,可能这是她们模特的看家本领——猫步,所以,我常骂她是游魂,于是,白雪飞就经常哼着曲子回来,以证明她并非游魂!

  “语诗,快来看看,让你开开眼界!”她兴高采烈地把“那玩意”放在客厅的地板上。看来还真是幅壁画,外面还用布蒙了起来,感觉很珍贵的架势。

  “当当当当~~~~~~”白雪飞颁奖似的掀开了那布。我全身的血液猛的涌上了脑海。两只眼睛直勾勾地被那画吸引。

  “怎样?漂亮吧!”我看看画,又看看她,简直神了。这画将白雪飞画的活灵活现,她的美丽,她的骨感,她的冷傲,她的孤独。都表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现在,白雪飞就站在这画边上,你看不出到底是她从画里走出,还是走进了画里。

  我不禁叹服,心想,自己怎么就没这两下子呢?

  “这是谁画的?”

  白雪飞还沉浸在得意之中,听我问起作画之人,脸上的喜悦顿时消失。“没谁,一个朋友而已。”

  “他是个画家啊?”

  “画家?就他?”她冷哼,满心的鄙视全写脸上了“就一个混混。”

  “一个混混?”

  “怎么?不信啊?他真就是一个混混,不过却是个会画画的混混!”

  “你相信吗?一个混混能画出这样的画,说明了两件事。”

  “说说看?”

  “第一,他是个有故事的人;第二,他是个很有心的人,”

  “啥玩意?”她瞪着大眼,我瞅着画,向她解释内心的想法。

  “如果他真是个混混,那么,他过去或者现在就是一个美术热爱者。他的画技相当精湛,而且技法中透露着他本人对美术的渴望以及常人所没有的天赋。再说,他把你的神韵,你的灵魂都能描绘的恰如其分,我相信,你在他的心中地位是相当重要的。”

  白雪飞仰身倒在沙发上,“我怎么跟听天书似的?就一个破画,让你乌七八糟的给联想到这么多,真服了YOU!再说,你怎么跟遇见大仙儿了似的,你自己不也能画吗?”

  “我画不出来!”我诚实的告诉她。

  “可拉倒吧!”

  “我说真的!我主修的是动漫,和他不是一个类型的。再一个,一幅画若想要传神,必须画者本身具备所画事物的感情。我又没爱上你,哪来的感情画出像他这么有灵气地画?”

  “我的妈呀!”白雪飞受不了的白了我一眼,起身回房“我真是外行人碰见内行人,完全是蛤蟆跳水——不懂(扑通)!”

第八章 回家
  白雪飞的模特比赛是泡汤了,她却较比赛之前更兴奋,说什么自己有潜力,出山是早晚的事,今年不成明年继续,反正跟电视台的都混熟了,没准儿还能因祸得福呢!


  “越得不到的东西就是越好的,没准儿组办方比较期待我呢,明年再进军是,或许冠军稳拿也没说。”


  “你少来,别把人家电视台的和越洋(主办集团)的老板说的那么贱好不好?脸皮可真厚!”


  “什么呀?他们本来就挺贱的嘛!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被开除不?”


  “我是辞职,不是被开除,谢谢!”


  “哎呀,都一样都一样!”


  “不一样”!我抗议,这开除和辞职可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概念!


  “好好好,是辞职,辞职OK?不过,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公司上上下下都在忙,唯独你老人家最轻闲吗/。”


  我翻翻眼皮“还用问,就我是实习的呗!”


  “这只是其一。重要的是,你们公司跟越洋是一家,也就是说,海正(我们公司)是越洋的子公司!”哦,这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我耸耸肩,“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能说明什么?我告诉你啊,别看参赛的人有99个,但最终选出的人数只会有9人,且获奖人在比赛之前都是定好了的!搞出那么多人,其实是捧那些获奖者的一种炒作手段,公司从中也能获利,电视台又能提高收视率,一举三得!”


  我纳闷,她怎么和网上说的一样。“你也上网了吗?”


  “啥?什么网?上什么网?”


  “你不是从网上听说的这些事儿吗?”


  “网上都是道听途说,哪有真的。”我晕,道听途说怎么和你说的一模一样啊?


  “我还知道,这越洋的老板嗷嗷色,哪届大赛的冠军都被他染指过。说好听了是选模特,说白了,就是给他选”宫女“!”


  “喂,这谁告诉你的,你可不能乱说啊!”这可叫诽谤!


  “我乱说?”白雪飞好不甘心。“是闯子亲口告诉我的,还能有假?”


  “闯子?哪来的闯子?”


  “哦,我一个朋友,就是那个画画的混混!”原来是那个长毛啊!


  “他从哪打听来的消息?”


  “他是越洋的保镖,你说他能不知道吗?就是因为都知道,才开除你这个外人,就怕你也知道了!”我才有所悟!


  难怪白雪飞说他是个混混,却又那么有钱。


  “但是呢~语诗~”白雪飞不怀好意的凑过来。我警戒地防范“怎么个意思?”


  “你害的我没有当成冠军,这笔帐我可要和你慢慢算哦!”


  “靠!你讲不讲理呀!你自己说的那是选宫女才半路杀回来的,干什么把责任推给我啊?”真是天杀的!


  白雪飞佯装委屈地撅着嘴说:“我也是因为担心你才跑回来的呀!”


  “可别!我说大姐,你要是这么地就没法让人活了!我可没让你跑回来袄,害你担心的是刘茂屿不是我,你要找找他去!”


  白雪飞双手掐腰地瞪着我,气鼓鼓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我懒得理她“我就这样,没心,爱咋咋地!”


  ******************


  元旦将过,我和白雪飞也收拾着行李准备打倒回府。


  出来有两年了,我也顶多春节时才回家。我不想碰见那个人,虽然,妈妈说他已经两年没回家了。包括过年!


  悦耳的铃声响起,白雪飞的业务又开始忙了。我就不用手机。老妈他们苦口婆心让我拿手机,我就是不带!我这个人喜欢静,更喜欢一个人,本身我就没那么多的社稷,也用不上手机,拿着它反倒成了一种困饶!


  不像白小姐,总有那么多的帅哥纷纷扰扰在耳旁。


  “啥?你要和我一起回家?我没有听错吧?”白雪飞对着手机乱叫。


  “~~~~~~~~”


  “不用,我自己有手有脚的干什么用你送?有车了不起呀?我乐意坐客车你管得着吗?”


  “~~~”


  “喂!这里到我家顶天两个小时,大白天的能出什么问题?难不成怕我遇见混混吗?你别跟着我就遇不上混混,OK?”直觉告诉我,电话那头的应该是叫闯子的家伙!


  “我告诉你啊,你乐意走你自己走,反正别跟着我,也别让我看到你。”


  “我愿意!拜~~~~~~拜!”


  见白雪飞抓狂,还真觉得有点好笑。


  “你的闯子哥哥要做你的护花使者被你拒绝了吗?”


  “姚语诗,你是不是活腻了啊?”


  “至于吗?一个电话有这么来气!”我继续收拾我的皮箱,白雪飞一旁气得直咬牙。


  “你都不知道,他真的很讨厌很讨厌,我真的讨厌死他了!”


  “哦,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都会说'你真讨厌!'”我捏着鼻子学着怪腔,白雪飞抓着枕头向我扔来,我不怕死地大笑。


  ***************************


  回家的客车上,我与白雪飞聊起了那个叫闯子的人。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一直没听你提起过?”


  “他啊?认识很多年了,初中就认识了,不过我俩不同校,他是一中,我是二中的!”一中?我也是一中的啊~


  “他是**市一中的吗?”我问。


  “是呀!”


  “我也是一中的耶,说不定我认识哦!他叫什么啊?”我有点迫不及待的兴奋,居然是校友哦,还是个画画极棒的校友,缘分呐!


  白雪飞看我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你干吗那么兴奋?对他有兴趣啊?”我哑然觉得不好,毕竟那个闯子是白雪飞的人,我这么打听倒有点儿第三者的感觉。


  “你可别误会哦,我就是觉得可能是校友,觉得好奇!”我尽快撇清!


  “管他叫什么呢,就知道他叫闯子就得呗?”


  “你既然认识他这么久了,怎么最近才提起呢?”


  “最近才遇见的呗!笨!”你才笨,你不说我能知道吗?我在心里嘀咕。


  “我也是因为参加模特大赛才遇着他的。你说好笑不,他居然跟我说他从15岁时就暗恋我,一直喜欢到现在!真有意思,我白雪飞居然有这能耐,我咋不知道!”她这话有点自嘲倾向。


  “他这么纯情啊?没想到你上初中时就开始迷惑天真小少年了!真是个不良少妇!”


  “喂!你说谁是少妇!”她一个大嗓门把车上睡觉的人都喊醒了,连前座老爷爷手里抱着的狗宝宝都抗议地向她“汪汪了!”


  我笑着拉着她的衣角,“你都激起狗愤了袄!”


  “你还说!”她低声报复性地轻拍了我一下。


第九章 不该遇见的遇见
  被她一吼,我俩的话题又从纯情少年身上回到了家里。白雪飞有些犹豫地张口又掩下,我不耐烦地催她:“有话就说,别一张一合地跟个脑痴似!”


  “你才脑痴呢!”我过去是脑痴,嘿嘿!


  她一本正经地跟我聊起:“语诗,你怎么从来都不提起晨晨啊?”


  被她问及郁闷的话题,我的心情也不得不郁闷了。“有什么好提的?把我当你呐?”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怎么不想他啊?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不觉得!”我不加思索地回答。


  “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很没人性耶!”


  “没错,不过我不是有时候,而是一直都没人性!我永远不可能记挂着别人,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不会想念。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


  “可你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啊!比如说~~~~~~~~~”


  “这跟自私是两码事!我的心里只有我自己并不等于我这个人很自私!”我淡淡地坦言“我不过是学不会如何去爱别人罢了。”


  “你难道从来都没有想过晨晨吗?”我努力在脑海寻找思念他的线索,答案依旧是摇头。白雪飞彻底的失望“你是不是很恨他?”


  “我恨他干吗?”


  “恨与他相关的人,是他夺走了你的…”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没有恨任何人。我说了我的心里只有我自己,对别人,没有爱亦没有恨!”


  “可是,你总要面对晨晨吧?”


  我烦躁地道:“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地!”


  *****************


  向晨饭店,走进4个年轻的小伙子。


  “闯哥,强哥,带你们上这种地方吃饭,真是不好意思啊。实在是你们回来的匆忙,弟兄们没聚齐也来不及安排!您先垫吧一口,等晚上哥儿几个再好好安排安排!”海子必恭必敬地向对面的两人道。


  被称闯哥的人,笑着抿了一口茶,道:“我说海子,几年不见你咋变的这么俗啊?跟我和强子客套个什么劲儿啊?”


  “谁说不是,两天半见不着,怎么着,跟哥生分了是不?”强子一旁调侃。


  “强哥,您说的这是哪的话?哥儿几个怎么可能跟您和闯哥生分呢?咱们也是看您俩几年没回来,想好好给您俩接个风嘛!”一黄毛附和着说。


  强子笑说“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今晚我跟闯子可就拭目以待了袄!”


  “没问题!”


  叫闯哥的仍然抿着茶水,嘴角带着淡淡地笑。


  饭菜上齐后,没等大家动筷,海子首先举杯。闯哥立马拦下了他的祝酒架势“算了算了,别祝酒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酒还是免了吧!我不喝酒!”


  “不是吧?”三人像看怪物似的盯着他瞅。“我说闯子,你啥时候连酒都不喝了?”强子自觉得不可思议。


  “我说,我啥时候喝过酒啊?”


  他这一问倒给强子问住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随后叹口气:“真是多秋不见如隔多世,我连你喝酒不喝酒都不记得了!”强子感叹,闯哥还是微笑着抿他的茶,搞的对面的两个小子好不尴尬。


  “听人说,你到**混了两年?”闯哥终于放下茶水,随意夹着菜咀嚼。


  “瞎混呗,跟南方的几个弟兄学做生意。一开始挺不容易的,半大小子,任嘛不会,学历也不够!还好,苦都是人吃出来的,挺过去了,人生也不就是那么回事!”强子弹着烟灰,百感交集地吐出烟圈!"你呢?闯子?找到那个女的了么?"


  闯子脸色一变,叹口气说"找到了!只是,她恨我!"


  “强哥啊,您还当和尚呐?”黄毛不识趣地问,转移了闯子郁闷的心事,笑着问“什么叫做当和尚啊?别告诉我你不近女色?”


  强子脸色沉了下来,没有回答。一旁“伊伊喔喔”的声音引起了四个人的注意。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儿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摆弄着魔方,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


  闯子不自觉地被那孩子吸引,满脸笑容的看着孩子掰着小手里的玩具。


  注意到闯子的专注,强子也好奇地望向那男孩儿,只剩下对面两个呆头呆脑的人!


  可能是察觉自己被人注视,小男孩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望向视线传来的方向。


  “哇,是个小帅哥耶~~~”黄毛不自觉地嚷嚷起来。


  男孩儿显然对那黄毛的赞扬很满意,骄傲的挺起胸膛,无所畏惧地回以得意的眼神!


  那酷酷的模样逗乐了一直关注他的闯子。


  ************************


  “你笑什么?”小男孩稚气的开口,口齿十分伶俐。


  “我笑你很可爱!”闯子情不自禁地说。


  “谢谢!”小孩子回以漂亮的笑容以示感谢。


  “哇塞,小帅哥还知道谢呐?”黄毛满口赞扬。


  强子伸手召唤那孩子“过来!”他自认非常善意的朝他笑,但那男孩似乎特别反感强子命令,小不点嘟着嘴,没有理他,摇着脑袋转过身继续自己的游戏。


  被小不点儿拒绝,这显然令强子很挫败,强子不甘心地清了清嗓子,朝那男孩喊道:“小不点,你过来,叔叔给你好吃的!”


  那孩子依然无动于衷,甚至头也不回!闯子的笑咧的更深了,帅气的脸上展露着孩子般的笑容。


  他英姿飒飒地走到孩子身旁,蹲了下去,从下面看着小男孩胖嘟嘟的小脸,心里同样承认,这孩子长得很漂亮,将来定是个“万人迷!”


  孩子发觉了下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奇怪地转过头琢磨着他。见到闯子亲切的笑脸,男孩儿跟着笑了,并把手里的魔方递给闯子“给你,玩!”


  闯子被他的大方哄得相当高兴,他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孩子。强子嫉妒地瞪着闯子手里的魔方,气哼哼地也跟了过去,佯装生气地用手指戳着男孩的脸“小子,我喊你你咋不搭理我?”


  男孩故意将脑袋一躲,避过强子的触碰,眉头已经紧皱起来。


  “喂,你真拽耶!我都到你跟前了你还不理我?”


  终于孩子忍无可忍地开了口“你真坏耶!”


  闯子一愣,强子也没想到会被一个两岁大的孩子喊坏!


  “老大,你说我怎么个坏法?我哪坏了?”


  小不点嘟着嘴抬头瞪着强子“哪都坏!”


  强子冷峻的表情很阴沉,僵在一边,好没风度地与男孩对视。这场面让闯子觉得好笑。


  “小子,你信不信,惹火了叔叔,我会把你扔进大西洋里喂鲨鱼!”谁料,孩子不但没被吓到,且目不转睛地回瞪他,干脆地说“我不怕!”


  闯子疼爱地摸着男孩地脑袋,笑着说:“宝宝,你很酷耶!”


  “酷是什么?”孩子的注意力回到了闯子身上。表情立刻从愤怒化为疑惑。


  “酷的意思是说,你很勇敢,很漂亮!”


  “为什么酷?”他是在问,他为什么说他很酷。


  闯子对这孩子似乎相当有耐心,不减笑容地温柔地回答“因为你不怕别人的威胁,坚持了自己的想法。比如说。这个叔叔很凶,你却无论怎样都决定讨厌他。这就是你的勇敢,所以,你很酷哦!”


  强子抗议地瞪了闯子一眼,但男孩却对闯子的解释十分满意,他深表赞同地使劲点头。使得强子再也无心与这孩子纠缠。气哼哼地回到座位吃他的饭。


  “宝宝,你叫什么名字?”闯子问。


  “晨晨!”那孩子响亮地回答。


  “你是个可爱的孩子,叔叔很喜欢你。”闯子从脖子上摘下一条挂链,递给晨晨“这是叔叔的护身符,叔叔把他送给你!”


  闯子的举动连他自己都惊讶,但他喜欢这孩子,那种感觉是难以形容的微妙!饭桌的3个人瞪着大眼等待孩子的行动。可是,晨晨并没有收,反倒奇怪地研究闯子地脸,不理解地问“为什么要给我东西?”


  “因为叔叔喜欢你呀,你是叔叔第一个喜欢的孩子。我们很有缘!”


  “缘?什么?”他想说缘是什么,虽然话不成句,闯子还是意会他的意思。


  “缘是叔叔和晨晨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叔叔觉得晨晨像叔叔的亲人一样。”


  晨晨笑着应和“晨晨也亲…叔叔亲”是晨晨也觉得叔叔亲!一旁的强子受不了的翻翻白眼。


  “对呀,所以,叔叔要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你!”


  晨晨眼盯着闯子手里的项链。眉头紧皱着,似乎在做非常重大的抉择。终于,伸手从闯子的掌心接过了那项链。很认真地说“我喜欢你,我收,别人,我不收!”


  闯子咧开嘴,点头答应“别人的东西是不该收!”


  “要东西的宝宝,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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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重新来过
  病房里,我独自等待着阿强的醒来。还有5天就要过年,在满是喜庆的日子里,家家都是张灯节彩,我们两家却沉浸在悲哀中。


  他不会死。医生说,他的伤口很深。抢救的及时,再完个三五分钟,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我轻轻地抚摸他没有血色的脸,他的脸冰凉,下巴还带着一点点的胡青。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看着他脖子上的出生金牌,心里说不出的自责!


  或许两年前是他伤害了我。或许是他令我不得不生下晨晨,或许他有一百个错他仍不知,但是,阿强对我的感情有什么错呢?


  我不禁想到了小时候,我俩一起光着脚丫,走在瓢泼大雨的马路上。为了不把学校新发的白布鞋弄脏,我们俩光着脚将鞋抱在怀里。


  没有带伞的我俩走在雨中,阿强就把身上的校服脱下来给我挡雨!棉布的衣服怎能避雨?可是他依然执意这么做!


  有一次,班级里的一个男生偷了我放在文具盒里的一块钱。我亲眼看见是他拿的,可那人就是不承认。放学后,阿强蛮着我找那男生要钱。当时的阿强还没我个子高,而那男生长的身强体壮。阿强哪里是他的对手。但是,阿强面对他依然没有半点犹豫。


  我恐惧地看着阿强被那孩子打的鼻血流了满脸,我在一边拼命的哭,拼命的叫,我说“阿强,那钱不是他偷的,你不要再打了”。可是阿强居然一使劲儿的骑在那人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掐住对方的脖子。我想,如果当时不是老师出现,阿强一定会掐死那个男生!


  从那时起,阿强就一直保护我,一直陪着我。他霸道,他蛮横,可是,他对我却是那么呵护,照顾的无微不至!


  我轻轻地将脸贴着他的手背,在心里默默地说“阿强,只要你醒来,我愿意永远永远做你的女人!”


  **********************


  阿强的事情,我连白雪飞都没有告诉。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要过年了,少一个人知道少一点负担!


  连续两天没有看晨晨,白雪飞终于忍不住了,大叫着我再不过去,就把晨晨送拍卖会拍卖了。


  阿强醒了,我悬着的心也落了地。还是要去看晨晨的。给他剥了个橘子,就向他请假,他一听说我要走,马上将我的手抓紧。


  我心想,这家伙怎么跟晨晨学啊?赖呢!


  我撅着嘴,佯装生气地瞪他“我都陪了你两天两夜了,你还不让我活动活动啊?”


  “不让!”他鼓着脸,孩子般地撒娇!


  我晕!我可是去看你儿子啊!


  但我没这么说,白了他一眼,道“我有点事,必须出去一下!等我处理完了再回来陪你好不?”


  “不好!”靠~人真是不能惯着!


  我两手掐腰地裵arty狻案闳盅丈憔涂鹑痉焕蠢玻磕阍诖采嫌谐杂泻认胨退肜稻屠担揖筒荒芑厝ハ锤鲈杌惶滓律眩磕挠心阏饷醋运降模课也还埽乙撸闳舨蝗茫揖筒焕纯茨懔耍阕约貉“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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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因为爱,我们无法责怪
  “语诗,快来救晨晨,小雪疯了!”


  闯子的一个电话,将我。阿强和白雪飞的哥嫂全部判了死刑。


  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到**小区的顶楼。这是白雪飞父亲死前住的小区。她身着雪白的及膝毛衣,脚踏白色长靴,绝美动人地迎风挺立。


  我看到晨晨还天真地攀着她脖子,并未意思到末日就在他眼前。我知道,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妈妈。叔叔!”晨晨第一时间看见我和闯子,远远地呼唤着我们!


  “晨晨!”


  “不要过来!”白雪飞喝止了我们的脚步。


  “小雪,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快下来,天冷,别冻着孩子!”嫂子迎风大喊。此时,哥嫂比我更担心孩子的安危。


  白雪飞没有理她,眼睛直视着我,面无表情地说“语诗,你还记得吗?我们在高中的那段日子里,经常收到男生们写来的情书。可是每一封都是给我的,没有一个人写给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摇头。我根本就不关心这些,此时最担心的是我那天真幼稚的孩子。他正期待地望着我,我的心如刀绞。


  “其实,那些信多半都是你的,只不过,我特意将他们留下。”我怔忡地望向她。她的长发在寒风里飘荡,如同一束站在风里的百合花!


  “我曾经非常的嫉妒你!嫉妒你有那么多人喜欢,嫉妒你不需要争取就能得到别人的爱。直到有一天,你因为关心我而尾随我去见酱油女,我就再也没有办法嫉妒你了。”


  她顿了顿,接着喊道“语诗,我们是好朋友吗?”


  我不加思索地点头“你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我从来就只有你一个好朋友啊!”我的心莫名地疼痛。不敢想象白雪飞接下来会把我的儿子怎样。


  "你知道吗?去年的平安夜就是我姥姥去世的日子,那天,我送了一朵百合花给你!


  姥姥走的时候,我没有哭。我知道她爱我,所以我不哭。当你在学校门口晕倒,我害怕的居然哭了!我对你说,我是因为做梦才流泪,其实不是那样的,我是因为担心你,才流的眼泪!为了你,我第一次逃课!你从太阳山顶被人救下,我发狂的找你,我为你做了鱼粥,我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小雪,你有话能不能下来说,那上边风大,你把孩子放下!”闯子忍不住地开口。


  “你闭嘴!我最不想听见你说话!我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你!”她恶狠狠地瞪着闯子,闯子却是满脸的痛苦。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你保护我,那些全是鬼话!你敢告诉语诗你都对我做过什么吗?你敢吗?”


  “对不起。小雪,你下来,你下来听我说!你恨的人是我,伤害你的人是我,我求你下来,